“有。”萧天放不敢说没,他的手指还留有花魁的体香。

“哪根手指进去了?”石韶眼眯成一线,隐住杀机。

“进去了三根。”萧天放比出右手中间的三指。

“该死!”石韶从芊花魁体内抽出手,手按在剑把上。

“千户息怒,是她要求的。”萧天放低着头,其实在寻找短剑。

“我没有,我被他蒙住嘴,根本无法开口。”芊丫头否认。

“该死的混蛋,竟敢碰我的女人!”石韶眼睛杀红。

萧天放一听,整个身子震动一下,他错估了局势,石韶没有立刻杀了他,是想知道他对花魁侵犯到什么程度,而且他低估了石韶对在魁喜爱的程度,他原以为石韶不爱花魁,其实石韶比他还深爱着花魁。

情人眼里容不下一拉沙,看来今天只有一个男人能走出这个房间。

事到如今,他只能一面求饶,一面想办法夺取石韶的剑,拚个你死我活。

于是萧天放匍匐在地上,手头头地拉着石韶的小腿,声泪俱下:“属下跟随千户出生入死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,请千户看在属下的劳苦上,饶属下一命,属下日后肝脑涂地,粉身碎骨,万死不辞。”

石韶一脚踹开他,不假词色:“你想打什么鬼主意!”

“属下不明白,千户……在说什么?”萧天放心颤肉跳,说话结巴。

“你想取代我。”石韶一语道破。

“没有。”萧天放犹如万箭穿心般脸上血色尽失。

“铮”的一声,剑拔出鞘,冷傲的剑尖指着萧天放的喉头。

“你向金陵布商搜刮锦罗绸缎干什么?”石韶咄咄的问。

“给京里的家小添购新衣。”萧天放不敢咽口水,小声回话。

“我上个月去京城调查过,你把锦罗绸缎送给……”石韶故意停顿。

“千户开恩,属下是被郭公公所迫。”萧天放不打自招。

“你还敢说谎!”石韶一用力,剑尖上有了一滴血。

“千户明察,属下的家人受郭公公钳制。”萧天放急出一头冷汗。

“你的家人住在临淄,那儿是李公公的辖区,与郭公公何干?”石韶冷笑。

郭公公和李公公势均力敌,目前都是大公公跟前的红人,两人互看对方不顺眼,这事全京城都知道,萧天放把责任归于此,无异是拿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让自己露出破绽 。

“属下……属下……”萧天放还没找到话说。

寒光一闪,剑身流出大量鲜艳的血,同时萧天放的喉颈划出一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