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我?”石韶放慢手指出入速度。

“没有。”芊丫头得以喘口气,神魂回过来。

“那你为什么在公堂之上,不准我打小保?”石韶尖锐。

“小保和我关系特殊,你打他,我自然会出声阻止。”芊丫头头头是道。

“哦?你是因为怕我打他,不是因为怕……”石韶手指狠戳一下。

“我怕什么?”芊丫头下身一紧,将他指头包住。

“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石韶手指在里面恣意攫动。

“我不清楚。”体内一缩一放,一种奇妙的快乐使芊丫头飘飘欲仙。

“你怕他招供。”石韶突然撤指,不让她满足。

“不,我问心无愧,而且我一点都不怕你。”芊丫头难掩失望。

“该死的女人,我要你说你怕我。”石韶忽尔整只手捏住她整片花心。

“好痛!”芊丫头下意识地弹起身,但他的手却将她拉下来。

“快说我要听的话。”石韶用力一握,手上尽是黏汁。

“对,我是怕你,你那么残忍,我怕死你了。”芊丫头泪水噙在眼里。

“每个人都可以说我残忍,唯独你不行。”石韶放手,并拿她的裙子擦手。

“为什么?”芊丫头小声问,不太敢再冒然顶撞。

“因为我对你很好。”石韶拿起她的裙子擦干她湿润的小穴。

“有吗?”芊丫头对他的行为百思不解。

“这样够不够好?”石韶用舌头舔她两腿的顶点。

“不知道……”芊丫头如着电极,双目紧闭,不敢往下看。

好舒服,她感觉到花心紧绷而膨胀,像正在开放的牡丹,越大越红。

她的手不自觉地绕到他冠帽后的绳带上,一拉,冠帽应声落地,同一时间她的指尖插入他丝线分明的乌发里,扰乱他的整齐,时而因快乐而抱住他的头,时而因痛苦而揪紧他的头发……眼泪无声无息从眼角摔了下来,她知道她爱他,爱得要死。

为什么爱身下这个坏人?因为他肯为她做任何被礼教视为不堪的事。

就像现在,他是高高在上的千户,却像低低在下的奴才舔她……此一刻,她只盼天长地久──“你是我第一个。”

第六章

一见朱爷的尸体高悬在城门上,芊丫头心如刀割。

城墙上,贴了一张公告:若有人敢出面葬尸,以共犯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