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芊丫头不屈不挠。
芊丫头还没弄清他的意图,横阻在两人之间的几案,陡地被一脚踹开,几上的琴铿锵落地,她的玉腕不由分说地被他钳住,猛力一拉,身子顺势被拉起来,脚尖必需踮着才能构到地。
他的粗暴举止令她心悸,同时也令她心碎。
心悸是因为害怕,但心碎为何而来?她不懂,不想弄懂。
不过她不屈服,勇敢地挑战他暴虐的眼神,只是纤肩微微发抖。
“你干嘛动手动脚!”芊丫头虚张声势地怒吼。
“我要证明我是男人。”石韶使坏地一笑。
“我相信是男人,不必证明。”芊丫头感到双腿发软。
“不行,我偏要证明。”石韶将她的手往下移,但没有放开。
“你要证明就证明,干嘛抓着我的手不放!”芊丫头越挣扎手腕越痛。
“我要你亲“手”证明我是男人。”石韶将她的手使劲拉向他下体。
“不要……”芊丫头握起拳头,但仍然不可避免地碰到坚硬的物体。
“那玩意证明了我不是公公。”石韶得意地大笑。
“你下流!”芊丫头毫不考虑地用没受制的手,掴了他一巴掌。
没人敢掴佩剑千户的耳光,即使皇上也不敢,因为──剑会替主子还击。
石韶的脸颊红了一边,受此辱,换作是别的女人,此刻剑已经出鞘,但此次他并不打算用剑报这一巴掌之仇,完全没想到用剑。
用手,他摸了一下发烫的部位,这不啻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,立刻冷颜相向,嘴角溅出一抹冷鸷,眸光杀气腾腾,豹捷般捉住她惹祸的手,致使她两只手都落入他的大掌中,像被绳子绑住,无法动弹。
又激又气,狠狠地将她抛摔出去,碰地一声,撞倒抚琴时坐的椅子,她跌地不起,但他还不放过她,此生最大的耻辱令他失去理智,他揪着她的发髻,硬是将她从地上拉起……“好痛!”芊丫头忍不住叫出声,眼眶饱含泪水。
“是你自找的!”石韶无情地将她拖到他原先坐的椅前。
“啊!”芊丫头的膝盖磨破了皮,领悟到了他生性残暴的真面目。
“你给我跪下!跪好!”石韶坐定,掀开衣袂到腰上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芊丫头因害怕而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要你摸。”石韶抓住她的手,直接按到他双腿中间。
“我不!”芊丫头的手指瑟缩成一团。
“你还想我再折磨你嘛!”石韶再次无情地抓住她的头发,逼她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