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烂男人,你还爱他干嘛!”芊丫头大表不满。
“不是还,是一直没变。”李丽纠正。
“但他……”芊丫头撇撇嘴,一副要把人骂到狗血淋头的架势,也替李丽心疼与不值。“他回来找我,这就表示他的心里有我的存在。”李丽抢着说。
“不对,他出了事才想到你,这叫利用,不叫爱。”芊丫头想点醒李丽。
“我说不过你。”李丽虽自叹不如芊丫头的口才,但她仍坚持:“就算你说的对,可是我仍想听他亲口解释,当年为何不告而别?”她的痴情可见一斑。
“男人不都会为此编上一百个理由,像事业未成,门户不对……”芊丫头老实的指出。
“感情的事,你不懂,这一切都是我自愿,没人逼迫。”李丽打断芊丫头的劝说。
“我虽然不懂,但是──”芊丫头还打算继继努力。
小保站在前后院相连的拱门口,虽然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,但看得见她们两个因争执不下而面红耳赤的表情,忍不住跑到两女中间。
小保以老成的口气说:“你们两个再吵下去,他会流血过多而死。”
聪明的小保,芊丫头心想,识破了她的不良企图。
“小保,去叫朱爷爷,他会治刀伤。”李丽这才恍然自己差点上了芊儿的当。
“我立刻去。”小保救人心切,果真遗传了他亲爹的侠骨。
“慢慢走,别让人起疑。”李丽耳提面命。
不得已,芊丫头只好跟李丽分工合作,一人抬他的肩,一人抬他的脚,将他抬进房内,放到床上,然后莫名其妙地被李丽指使去厨房烧热水。
其间,一个新来的女孩忽然跑来厨房找吃食,狐疑地问她:“烧水做什么?”
“烫蟑螂。”芊丫头不假思索的回道,对她而言,负心汉就如同是蟑螂,她最瞧不起这种人了!
“蟑螂用鞋打就可以了。”女孩自认为的建议着。
“在我家乡,”芊丫头圆谎道:“烫蟑螂是道美食。”
“真的!”女孩竟迳自加以推断:“原来芊姐姐皮肤这么好,就是吃烫蟑螂的缘故 。”
阿弥陀佛,芊丫头默念佛号,她可没说,她只是面带微笑而已,是她自以为的喔。
微笑的含意有很多种──有承认的意思,也有否认的意思,此刻她的意思是后者,但她怀疑女孩会误以为是前者……果然不出所料,第二天隔壁骚红楼的鸨母因听信谣言,吃了太多烫蟑螂,在茅坑蹲了三天三夜。
芊丫头端着热水,来到李丽的房中,李丽巧手慧心,已将男人身上的血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