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裸女将小穴对准男根坐下去,一插到底。
只见裸女使出浑身解数,一会上下摇摆,一会圆形旋转;而他躺着,享受女人,除了享受之外,他的手什么也不做,他不摸裸女的胸部,他不摸裸女的臂部,他也不摸裸女的小穴,他完全不使用他的手。
他的手何其伟大,是用来拿剑的,是用来杀敌的。
从来没有一个女人,在鱼水之欢时,能让他的手产生冲动。
对他而言,女体是低贱的,是卑微的,是不洁的,配不上他的手。
刚射出,守门的锦衣卫忽报:“圣旨到。”
石韶一脚无情地踹开裸女,一些白液射到床上,他将长裤急急套上,裤带刚绑好,门已敞开。
“千户石韶下跪接旨。”郭公公以火光电石般的速度闯入。
“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石韶光着上身,低着头跪下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召曰……”郭公公一边念,一边欣赏石韶肌肉贲起的胳臂。
“遵旨。”石韶手顶在头上,从郭公公手中接过圣旨,旋即站起身。
两人对立,脸上都有热络的笑容,但中间的空气却冷列冰点之下。
郭公公身高只到石韶眉峰,因不甘心抬头看敌人,暴露出自己矮人一截的缺点,所以他睁大眼,眼皮拉到极限,将石韶从头到尾瞄一遍,心底暗暗嫉妒,石韶的好体格,令他厌恶,也令他喜爱──他真想伸手摸摸看刚如硬石的男性躯体是什么感觉?
如果说郭公公拥有阴柔之美,在宫中,石韶无疑地就是阳刚之帅的代表。
只是,两者选其一,任何男人都宁愿是石韶,而不愿是郭公公。
郭公公也是一样,他愿以他所拥有的一切跟石韶交换──交换那一根坚硬无比的男性象征。
“真不巧,打扰你办事。”郭公公一抹冷笑。
“来得刚好,我刚完事。”石韶毫不避讳的说。
“好久没跟石千户切磋武学,何时得空,咱俩比划一番?”郭
公公转移话题。
“待我完成圣命,回来之后必与公公一叙。”石韶应诺道。
“就这么说定,我回宫覆旨了。”郭公公颔首。
“恭送公公。”石韶依橙自当如此。
“不必,你快回床上多射几次。”郭公公挥挥手,话中带刺道。
宦官危乱,他早就看不惯,但光凭他一个千户,又能如何?
本来,他和郭公公井水不犯河水,但在一场射鹿比赛,他嬴了,赢得皇上的重赏,却也关得了郭公公的仇怨,因为按照规矩,他是千户,郭公公是提督,官位比他大,他应该谦让郭公公,可是他没有,因为他向来天不怕、地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