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圣龙看了看天,地对空和空对地飞弹形成的火网越来越大。
“这时候国际银行都不敢营业,有钱也领不出来,除非用抢的……”
“放心,我的皮带里有大额的美金。”圣龙拉起宾雪,决定走到大马路求救。
因为宵禁的缘故,市区内除了军车、救火车和救护车以外,几乎很少看见私人车辆,不过圣龙还是拦到了一部n新闻采访车,用三万美金的代价,将他和宾雪载到比较安全的地方,先躲过夜间轰袭再说。
圣龙事先拜托那名记者买了两套衣服,两个人扮成中东人的模样,避人耳目。
上了车,圣龙想到什么似的一边摇头一边笑:“看我多糊涂!竟然忘了告诉你我真实姓名,到时候你看到结婚证书,搞不好还以为自己嫁错人了。”
“你不是姓圣,名龙吗?”宾雪蜷屈着双腿坐在椅子上,手支着下巴。
“我老妈要是知道我改名改姓,不把我皮剥了才怪。”宋夫人确实有过这种念头。
“天啊!我还以为你是孤儿!”宾雪越听越好奇的样子。
“才不是,我妈妈健在,我爸爸已经过世了,我上有一个哥哥,下有两个弟弟一个小妹。”圣龙语气中流露着祝福:“不过我最近听到传闻,我大哥结婚了,我不但多了一个大嫂,而且他们随时可再添一个生力军。”
“你家人口真不少。”宾雪不由得担忧大家庭小媳妇难为。
“放心,除了我妈在家外,其他人都翘家了。”圣龙看穿她的心思。
“为什么?”宾雪更是担心,儿女全离家出家,宋夫人一定是超级难处。
“人家都不想回家做苦工。”光是想到每个月厚得可以打死一只牛的财务报表,圣龙就觉得头疼,和远在美国的宋夫人母子连“头”。
“你家很穷吗?”宾雪完全误解。
“某些方面来说,我家比穷人还不快乐。”圣龙笑了笑:“讲了半天,还是忘了先自我介绍,我叫宋常隽……”宾雪一声大叫,手一斜下巴几乎要撞到膝盖,幸亏圣龙眼明手快,用手托起她的下颏。
“不可能!你不可能叫宋常隽!”宾雪一个劲地喃喃自语。
“叫宋常隽有什么不对?”圣龙手挥在宾雪眼前。
“宋家四个男人,酷、坏、色、臭的名声,在美国的华人界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我在美国住过一段日子,对豪门宋家自然有所耳闻……”宾雪眯着眼:“我知道了,你们只是同名同姓而已,命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