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唯一的线索,就是藏镜人抽卡蒂亚牌子的烟,只要把身边抽卡蒂亚烟的人通通列为嫌疑犯跟监,狐狸尾巴再不久就会露出来。
宾雪松了一口气,和悦地说:“黎太太,其你一点也不用担心,楚夫人一定会妥善照顾你们母子的往后生活。”
不久,黎太太带着儿子千谢万谢地离开了楚门。
楚夫人落落大方地说,“宾雪,谢谢你。”
“这……没……我……”宾雪结巴得说不出——句完整的句子。
“你不但替我挡拳,还化解了我和我大嫂之间的误会,实在太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,我只是看不惯疯狗咬人。”宾雪害羞地咬指头。
“人生就是这样,伤你最深的往往是你周遭的朋友和亲人。”楚夫人叹息。
“楚夫人,你还气我妈和我……爸吗?”宾雪怯怯地问。
“我承认我伤心过,但有其母必有其女,你这么好,我想你母亲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女人,不然宗权不会爱上她的。”楚夫人慈祥地说:“虽然我不是你亲生母亲,但你是宗权的女儿,就等于是我的女儿,我不敢说大话,不过我会努力做个好大妈。”
“我也会努力。”宾雪打开心结的说。
“圣龙,我有藏镜人的线索了!”宾雪跟在刚从警局回来的圣龙背后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圣龙一边走,一边转动着脖子,神情疲惫。
“他吸卡蒂亚牌子的烟。”宾雪大声宣布。
“很好,我会派人去做全台湾场调查。”圣龙有气无力的回答。
“你怎么了?”宾雪眉头微蹙,对他的反应大为不满。
“我被警方整整侦询三十六个小时,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。”一阵晕眩,使圣龙像踩到地震,全身无法控制地摇晃,幸亏他身手矫健,只用了十分之一秒时间就稳住了双腿,并抓住楼梯扶手,才不至于撞倒宾雪。
“来,我扶你回房间。”宾雪用肩膀抵着他胁下,慢慢地扶他回房间。
其实圣龙还是靠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移到床上,他舍不得让宾雪承受他的体重,整个人不止四肢无力,而且呼吸急促,像一条离开水面的鱼,肺里没有了空气,不停地大口大口喘气,一付快死了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