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那个女人,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。”宾雪教坏小孩地说,“我们先找个大布袋,把她包起来,然后把她吊在树上用球棒k她一顿,最后再把她丢到大海里,给鲨鱼加菜,你说好不好?”光是凭她的想像力,就足以证明她有做黑帮老大的血统。

仔仔一本正经,“不行,得先用十字架刺她的心脏,免得她变成大白鲨吃人。”

这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写照,宾雪甘拜下风地说:“好办法,就依你的,让她永不超生。”

“万岁,小姑姑万岁,万万岁。”仔仔乐得在床上弹来弹去。

“你好坏,要我活到一万岁,岂不是让我成为人人喊打的老妖怪!”

宾雪抓住仔仔,哈着他胳肢窝,不过她故意手下留情,让仔仔也有反攻的时机,俩人就这样一直笑,笑到快变成哭为止才停下来。

半晌,仔仔以认真的眼神说:“小姑姑,不要告诉别人我说话了。”

“放心,这是我们俩的秘密。”宾雪伸出小指,勾住仔仔的小指约定。

“圣龙叔叔也不能讲。”仔仔不放心地叮咛。

“我才不会跟坏男人讲话。”宾雪扬着下巴,“你为什么要提他?”

“以前我爸爸说,女人很多嘴,尤其是对她心爱的男人更是守不住秘密……”

仔仔虽然表现自闭,但他实际上是在观察,所以眼睛比任何人都雪亮,简直就像丘比特,谁也别想逃过他手中的爱情箭。

“我呸!他喜欢我才差不多,我用肚脐眼看他都看不上眼。”宾雪傲慢的说。

“以前我爸爸还说,女人是口是心非的动物。”仔仔不知轻重的说。

“以前你爸爸不认识我,他说得都不对。”宾雪命令:“时间太晚了,快点睡,不准再说话了。”

替仔仔盖上被子之后,不超过五分钟,仔仔已气息平顺地进入梦乡,而宾雪却被那一席童言搅乱心湖,睡意全无。

爱这个字使她感到迷惑,二十一年以来,她没有恋爱的经验,这跟追求她的人无关,而是她自己放不开,她一直担心爱会让她沦为像她母亲那样痴情的苦命女子?

谁能?有谁能清清楚楚地告诉她,爱的成份是什么?

究竟是快乐的成份多?

还是痛苦多?

宾雪叹了一口气,决定到书房拿本书驱除烦恼,培养瞌睡虫。

才走出门口,她的身体立刻被压到墙上,一个温热而熟悉的吻,急切地封住她微启的唇。他的吻又深又重,仿佛要抽掉她肺部的空气似的,使她感到呼吸困难,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轻盈欲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