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有一天,你要拿屁……股来还。”圣龙纵声大笑。
宾雪感到十分狼狈,她被自己的口头禅反咬一口。她寒着脸推圣龙,本来是不可能推得动他的,但他有意放她一马,所以她飞快地夺门而出,把尖锐的笑声抛到脑后。
圣龙一点也不心急,他有的是时间,他知道没有一个女人经得起长期的挑逗,她迟早会向他投降,而且在情欲上压抑越久的女人,爆发起来越性感。他预期当那一天来临的时,宾雪的热情会把床都燃烧起来。
另一方面,宾雪像在躲轰炸机似的拼命逃难,她跑到一间十分隐密的浴室,这里是她在昨天发现的世外桃源。养伤的十天中,除了陪仔仔玩积木以外,她经常杵着拐杖在楚门四处走来走去,大家都以为她在做复原运动,所以没有人怀疑她的动机。
其实也不能说是没人怀疑,而是怀疑也没有用,楚门到处都有监视机,连蚊子都很难自由进出,何况是没长翅膀的人!
这间浴室非常特别,它有一面墙是玻璃,但这种玻璃是单面,像是警察局隔离侦讯犯人那种,浴室外有一棵大樱花树,它的枝干甚至伸到浴室外的甬道上,然而最重要的是,宾雪里里外外仔细检查过,这一带没有监视摄影机。
不过现在还是白天,不是逃的时候,再加上宾雪一身汗味,她决定洗个澡再说。
宾雪冲完身体后,跨进大理石浴缸内,闭上眼,整个人放松地躺在其中。从水笼头中流出白色温泉水,水越漫越高,一直到宾雪细颈的时候,虽然她没有听到一丝脚步声,可是她的大脑却发出警告。
“你这个色猪!”宾雪一睁开眼就破口大骂。
“是你自己跑错地方。”圣龙像尊令人仰望的阿波罗雕像站在浴缸前。
圣龙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小毛巾,他壮硕的胸膛,宾雪已在两次被抱的经验中体会过,所以看到他上半身时,她比较不那么紧张。但当她的视线移到他精实的双腿,发现他的腿毛密度刚刚好,不像黑猩猩那么多,也不像癞皮狗那么少,看起来十分性感,令宾雪感到口唇干燥。
她直觉反应是伸出舌尖,轻轻地舔一舔嘴唇。这动作自然让圣龙血脉贲张。
任何男人,在这个时候,看到这样的动作,都可以视为邀请。
圣龙也不例外,他已经感觉到毛巾鼓了起来。
“是我先来的。”宾雪勉强吐出一句。
“这是我专用的浴室,所以我说你来错地方。”圣龙高高在上地往下看。
“把浴巾拿给我,我走就是了。”宾雪双手交叉地掩在胸前,遮住他的视线。
“我又不是你的仆人,要浴巾你自己过来拿”圣龙手搭在毛巾上做势要脱掉。
“你在干嘛?”宾雪迅速地背过身,乳房因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。
“洗澡。”圣龙一边吹着口哨,一边用肥皂抹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