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起你的嘻皮笑脸,快开始动手术。”宾雪咬着下唇,一付从容就义的神情。

“咬着,免得你的尖叫声把玻璃震破。”圣龙把一个塑胶制品塞进地嘴里。

“狗骨头!”宾雪垂下眼睫,花容失色地大叫。总有一天她要整得他学狗爬。

“放心,是干净的,我保证没有狗咬过。”圣龙比老天爷还会作弄人!

宾雪昏昏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把命交在蒙古大失手上,显然不是明智之举。就在她担心不已之际,夹子一碰到她的伤口,她便痛昏了过去,一直到手术完成她都没清醒过来。

圣龙望着沉睡的脸蛋,紧蹙的蛾眉,起伏的胸脯,微启的樱唇,仿佛在说——爱我。

这时,他的手很自然地从她衣摆伸了进去,穿过胸罩,当他摸到柔软饱满的乳房时,他的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。

欲火从他的手心蔓烧开来,他如同被催眠般把她的上衣和胸罩一起推到肩膀上,恣意地欣赏美丽动人的胴体,他突地俯低头,以嘴吸吮蓓蕾般的乳头。

他的舌尖像条湿润的小蛇,轮流逗弄她的乳房,最后高涨的欲望将他推向疯狂的边缘,为了避开触到她的伤口,他拿起手术台上一把剪子,轻轻剪开她的底裤,吻遍她身体每一处绸缎般的肌肤,甚至最深的幽壑,当然是伤口除外。

坏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道德君子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但这是他第一次把为所欲为的霸气用在女人,还是一个昏迷的女人身上。虽然很可耻,不过他不后悔,他知道一定还会有第二次,在正常的情形下,她将完完全全地属于他。

她是他的女人,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,就算她想抵赖,也不能不从,因为他已经在她身上留下爱的记号。

当她醒来之后,她自然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事,他只有亲吻,没有进人。不过她会发现衣服又不一样了,这一次他会骗她是女仆替她换衣物,免得她大吵大闹。

圣龙脱掉她身上的脏衣物,连同被他剪开的内裤,一只手捧着,另一只手替她盖上被子,决定尽快去找适合她穿的干净衣物。临走 be,看到她嘴角带有甜蜜的微笑,他知道她一时之间醒不来,深深地吻了她之后才走出密室。

看着宾雪,严肃得像典狱长对犯人说:“从现在起,没有我的准许,你不能离开楚门,离开楚门要跟我寸步不离才行。”

“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行动!”宾雪激烈反对。

“不是限制,是保护。”圣龙决定的事,玉皇大帝都改变不了。

“我不要保护,我还有很多事要做,要上班赚钱……”

“你一个月想赚多少钱,我加倍给你。”

“我不要你的肮脏钱。”宾雪握紧拳头,气得想揍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