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跟我妈差十五岁,她特别交代我不能叫她小姑姑,她说会把她给叫老。”
“她好像不太高兴我跟你讲话。”黎莹喃喃地说,黛眉微蹙。
“别理她,她对每个比她漂亮的女人都有敌意。”欧阳敬伦失笑地解释。
这时,乐队奏起“忧郁的宝贝”,负责吹喇叭的乐手宣布:“我们请芳雅董事长夫妇为今晚开舞!”
“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?”欧阳敬伦微笑着伸出手来。
黎莹紧张地咬着下唇,害羞地说:“我讨厌跳舞。”
“我会让你喜欢跳舞。”欧阳敬伦霸道地一手把她拉进舞池。
萨克斯风吹出缓慢而且有浪漫气氛的曲调,这首歌在过去和现在,甚至未来都是情人之歌,随着音乐,他总算可以毫无顾忌地拥抱着她,双手环住她的腰翩翩起舞,这感觉真是美妙……黎莹僵硬地将手臂搭在欧阳敬伦的肩上,心里念着一、二、三、四,双脚跟着节拍移动,她微微抬起脸,想看看别人,但却看到他眼眸中的火焰,热情得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,她赶紧又低下头,避开他炽热的眼神。
“我有没有告诉你,”欧阳敬伦的气息盘旋在她耳边。“你今晚很美?”
“有。”黎莹小声说,期望他没发现搭在他肩上的手在颤抖。
“你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?你怕我吗?”欧阳敬伦语气有点失落。
“不怕。”黎莹高傲地抬起下巴,眼神随着舞步旋转。
“你知道你那样看我,对我有什么影响吗?”
“我怎样看你?”黎莹舔了舔双唇,紧张得口干舌燥。
“好像要我吻你的样子。”欧阳敬伦嘴角绽放一抹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你去死啦!”黎莹用力捶了他肩窝一下。
“好舒服,我还不晓得你会马杀鸡。”欧阳敬伦苦笑着说。
“我还会杀鸡取卵,你要不要试试看?”黎莹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不了,不了,我可不想做台湾第一个太监。”欧阳敬伦佯装畏惧。
舞池里双双对对的舞者,几乎三对中就有一对像他们一样深情凝望,似乎都置身另一个天地,好像那里只有两个人,其他人只是布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