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帮小莹打扮成酒会中最出色的女人。”生雪里指着床上的礼服,也不让姬皓婷休息,就命令地说:“把这件衣服的裙摆拿去修短十公分,黎莹晚上要穿,对了,缝线时别伤到衣料,不然你准备三十万赔钱。”
姬皓婷吐了吐舌,她可以拒绝的,但她天生佣人命,抱着礼服如抱圣旨般走出房间。
黎莹打扮好的时候,姬皓婷也改好了礼服让她穿上,赞美地说:“哇!小莹,你美呆了,欧阳敬伦一定会爱死你了。”
虽然很不高兴听到最后一句话,不过看在姬皓婷修改礼服的分上,姑且原谅她这一次。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改变,黎莹大为吃惊,她简直变了一个人,那个姿色尚可的女人不见了,她看起来非常耀眼,而且充满自信。
“我不知道我也可以这么漂亮……”黎莹喃喃地说。
“下次不要再说没我漂亮,我们四个钟鼎山林,各有所长。”
“也可以说成青菜萝卜,各有所好。”姬皓婷笑说。
“你是煮饭婆做久了,开口闭口都是食物。”生雪里敲姬皓婷脑袋一记。
门铃声突然响起,姬皓婷一边抚着头一边问:“这时候会是谁呢?”
看到黎莹羞怯的眼神,生雪里揶揄:“傻瓜,当然是欧阳敬伦喽!”
“王子来了,我去开门。”姬皓婷飞也似地跑出房间。
“我等不及看欧阳敬伦见到你的表情。”生雪里兴奋地说。
“我不是为了他而打扮。”黎莹紧张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“是为了我,总可以了吧!”生雪里推黎莹出房间。
欧阳敬伦一看到黎莹,整个人不觉愣住了,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尤物,葡萄藤似的鬈发像是刚刚经由男人热情的手指拨弄过一般,垂在凝脂圆润的香肩上。
她身上穿的礼服,乳沟虽没露出来──但足以让他停止呼吸,那布料看起来像是真丝,紧贴着她身上每一寸性感的曲线,他的心跳紊乱,像是随时会从胸中跳出来。
以前他怎么会觉得她不够漂亮,她绝对是他生平仅见最耀眼的女人,他想要她,热烈地、迫切地渴望着她,他想拥抱着她,他想整夜抱着她,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醒过来时,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生雪里清清喉咙。“欧阳先生!欧阳先生!”他两眼发直,看呆了。
见他像白痴似的发呆,姬皓婷很高兴总算发现她的同类,她走到他旁边,对着他耳膜大叫:“欧阳先生,你现在的样子跟我好像。”
“我跟你哪里像?”欧阳敬伦一阵耳痛。
“像白痴。”黎莹忍不住嘲笑,心里却暗喜他为她失魂落魄。
“看来今晚我这个护花使者肯定会非常忙碌。”欧阳敬伦心情好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