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我有。”黎莹用坚定的口吻说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欧阳敬伦倏地起身走向窗口,站在玻璃窗前。
“我绝不会辜负欧阳先生栽培的美意。”高大的身影让人担忧他会压破玻璃,掉下去摔死。哦,老天爷,黎莹提醒自己别那么坏心,他死对她来说有如死了唯一儿子的寡妇,升职无望,她应该希望他长命百岁才对!
“我不想再谈公事,我们可以换个话题吗?”
“要谈什么?国家大事吗?你想知道我对阿扁政府的看法吗?”
“拜托,我又不是立法委员,谈那多无聊,我想我们来谈谈──你。”
“我是个脾气很坏的人。”黎莹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这我已经知道了,我想知道的是你现在有男朋友吗?”
问这做什么?难道她是他的下一号猎物?如果告诉他实话,他是不是会像凯文对金蜜那样,要求她用身体交换升职?
不行,除非他升她做总经理,区区一个资深撰文的职位还不足以塞她牙缝,但她又不想放弃到手的肥羊,事到如今,只好咬着牙说谎。“我是女同志。”
欧阳敬伦哈哈大笑。“这是世界上最烂的谎言。”
好白的牙齿,活脱脱就是个牙膏广告,黎莹敲了一下自己脑袋,现在不是想广告的时候,她硬拗:“这不是谎言,我对自己的性取向比任何人都了解,不瞒你说,我现在跟女人同居。”
“这是第二句谎言,我决定用行动来揭穿你的谎言。”
“我劝你不要把力气浪费在我身上,还不如去找你的girlfriends,例如刚才那通电话的美眉。”女友用的是复数,这种男人最容易得爱滋,黎莹怕怕。
“她不是我的女朋友,只是在飞机上认识的空姐。”欧阳敬伦不在乎地说。
“你不用对我解释,那是你的私事,跟我无关。”黎莹顿了一下,古道热肠地说:“如果你想找一夜风流的对象,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个超级尤物给你,据说她功夫好到会把男人的腰折断,她就是鼎鼎大名的金蜜。”
欧阳敬伦的头微微一偏。“那个胸部很大的?”
瞧!他记得多清楚!黎莹皮笑肉不笑。“要不要我去叫她来你办公室?”
“不用了,我对她没兴趣,只对你有兴趣。”欧阳敬伦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