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她要不就赶快嫁人,要不就一脚踹死糟老头!
相形之下,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,因为她到台湾的这一年来,还没遇到半个让她看得顺眼的英俊多金冤大头。
新人生比旧人生辛苦了一点,以前她不用赚钱就有花不完的钱,现在她才知道老爹的好处。
不过旧习难改,她依旧是派对动物,每个星期有三天会周旋在纸醉金迷的场合,只可惜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儿,不是太丑,就是太嫩;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事,着实委屈了她,而她也对还没断奶的男孩不感兴趣。
她这个人相当重视自己的美貌,凡是有损美丽的结果,她不会做!因此她曾经想过,自己将来最好的出路就是做情妇,当一辈子的狐狸精,永远不用担心会因为怀孕而身材走样。
正当她穿过窄巷,从头顶上传来此起彼落的口哨声。
“美女!”一个戴着可笑的钢盔、状似色狼的工人喊道。
“你妈的好!”金珊珊竖着中指问候人家的妈妈,恶毒无比。
“你有胆再说一遍!”被羞辱的工人青筋暴现,四周被笑声淹没。
金珊珊变本加厉地说:“看你营养不良的样子,还不快回家吃你妈的奶。”
“你别跑!贱女人!”工人气得火冒三丈,身手矫健地攀住滑梯,直逼而来。
“摔死你最好!”金珊珊加快脚步,连逃命都保持优雅的姿态,全靠多年修炼有成。
“小姐!”一只修长的手指敲打着玻璃车窗。
“你招魂啊!”金珊珊吃力地睁开惺松的睡眼。
“你的车子不该停这儿!”厉声从窗缝中透了进来。
“不停这,难道要停你头上?!”金珊珊正缺出气筒发泄。
“这里是残障停车位,你没资格停。”声音中弥漫着怒气。
金珊珊毫不示弱地说:“你是什么东东?是残障人士,还是交通警察?”
“都不是。”屏息了一下,变成充满正义感的口吻。“我是正义之士。”
“原来你是鸡公!”金珊珊大笑三声,然后嗤之以鼻地说:“我要把车子停哪,关你屁事!”
“好个泼妇!”车窗外的高大身影突然弯下腰,探头打量泼妇的尊容。
一张她有生以来所见过,最英俊潇洒的东方脸孔,映在车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