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段时间,夏舒穿着囚服被两名侍卫拉上宫殿,低头跪在阶梯下,在听到上方传来宏伟的声音。“把头抬起来!”

夏舒抬起头,视线面对着皇上,同时也看到站在前方的欧阳凌,但她的目光不敢移转,她知道在大殿上,没有皇上的许可,任何人都不可以四处张望,不然会被认为不敬 ,而她已是死囚,虽不怕罪加一等,可是她绝不能连累欧阳凌。

今日能在殿上与他见最后一面,她已经很感谢老天爷的厚爱了!

“好一张美丽的脸孔,难怪公主和爱卿都那么迷恋你!”皇上咳了一咳,然后导入正题。“朕问你,你凭什么认为女人可以参加科考?”

“因为有很多女人博通三教,远胜男人。”

“有这样的女人吗?朕怎么从未听说过?说一个朕听过的女人名字。”

“佛祖。”夏舒说出之后,连欧阳凌都吓了好大一跳。

“佛祖怎么会是女人!”皇上不悦地蹙眉。

夏舒镇定的回答:“金刚经里说:敷座而坐,佛祖若不是女人,为何要等到夫坐而后坐?”

这明明是狡辩,可是皇上一时之间无法对抗,继续问道:“你说有很多女人精通三教,那我再问你,道教中有哪个名女人?”

“老子。”夏舒十分有自信地说。

“大胆妖言!”皇上气得吹胡子瞪大眼。

“请皇上息怒,犯女所言是有根据的。”夏舒不慌不忙地说。“道德经里说:吾有大患,是吾有身;及吾无身,吾复何患?,假使老子不是女人,她怎么会有身 呢?”

欧阳凌偷偷地眨了一下眼,暗中给夏舒加油打气。

“好,好个牙尖嘴别的犯女,我最后问你,儒教中又有哪位是名女人?该不会是孔子吧!”皇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
“没错,孔子确实是不折不扣的女人。”夏舒泰然自若地说。“论语里说:“沽之哉!沽之哉!吾待价者也。”,孔子若不是女人,干什么要待嫁呢?”

“你……”皇上忍不住哈哈大笑。“说得好!说得妙!”

“你还不快叩谢皇上!”欧阳凌一旁提示。

“谢皇上不杀之恩。”夏舒行五体投地的大礼跪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