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没有一男人不抢着做驸马爷,你为何不肯?”公主打从心底更喜欢夏舒了。

“不瞒公主,属下有难言的苦衷。”夏舒头几乎垂到胸前。

“看着我说话。”公主追问:“你府中可有妻小?”

“有婚约。”夏舒额头都是汗水。

“取消。”公主不容情地说。

“万万不可。”夏舒困难地吞咽一口口水,解释。“属下身为状元,人言谓之信,属下若不能以身作则,天下人岂不都可以说话不算话!”

“状元郎请起,状元郎言之有理。”公主从怀中取出一条香帕,爱怜地说。“你流了好多汗,让我来替你拭汗。”

“不敢劳烦公主,属下自己擦。”夏舒赶紧抢过手帕,一个不小心碰触到公主的手指,夏舒又是一跪,气喘吁吁地说:“属下该死,冒犯了公主。”

“状元郎快起来,你若是再下跪,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
“公主别气,属下这就起来。”

“来。”公主再斟酒,这次是斟了两杯。“我们先练习喝交杯酒。”

“属下刚才已说……”夏舒一张脸因酒精和心虚而红透。

“我没要你取消婚约,很简单,我是大,她是小。”

“属下不敢,这样太委屈公主了。”

“父王有七十多个妾,我允许你有一个妾,不过这已是最大的让步。”

“公主,属下……”夏舒的话还没说完,公主的手却已勾住她的手。

“喝了这杯酒。”公主强行将酒灌进夏舒嘴里。

“属下已醉,请恕属下先行告退。”夏舒摇摇晃晃地起身。

公主连忙靠过去,搀扶着夏舒的身体,体贴地说:“瞧你站都站不稳,不如今晚就在我这仪凤宫住下。”

接下来,夏舒整个人软绵绵到瘫在公主身上,她很想大叫,很想逃跑,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主把她扶到床上,脱掉长靴,然而公主一看到小脚,立刻发出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声……

欧阳凌冒死上书求见皇上。

照理说,欧阳凌虽是新科榜眼,但皇上为了红妆状元一事,龙颜大怒,所有中举的人都还没册封,他是不可以求见皇上的,皇上也不会见他。

但皇上一向喜欢喝欧阳家酿的美酒,可是欧阳家却在一夜之间突然结束酒楼生意,欧阳华胥和其家人消失无踪,让皇上肚子里的酒虫难过了整整半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