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了不治之病。”欧阳凌一脸幽幽。
“你快死了!”夏舒大吃一惊。
欧阳凌爆出笑声,他相信很少人在听到夏舒的毒话之后,会像他这样不但没生气,反而哈哈大笑,这使得原本为情所苦的情绪,一下子好了不少,他自我嘲笑地说:“比死更难受,我得了相思病。”
“相思病!”夏舒脸都不敢有太多表情,免得被他看出破绽。
“前些日子,我在燕燕姑娘的画舫上遇见一位姑娘,说来奇怪,虽然我和她是初次见面,但她却让我有了成家的念头。”欧阳凌正色道。
“恭喜你。”夏舒咬字不清地说。
“可是她并没马上答应,她说她需要几天的时间考虑,我足足等了她十天,她却像断了线的风筝般,连燕燕姑娘都不知道她的下落。”欧阳凌大惑不解地说:“我不懂,她明明对我有绵绵情意,为何要让我受这种煎熬?”
“会不会是欧阳公子自作多情?”
“不会的,我有自信。”
“天下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,我想等是唯一的办法。”夏舒的脸上固然流露粲笑,但内心却暗骂他自大狂,居然把她当容易上钓的笨鱼,这使得她本来想请燕燕姑娘安排明天与他会面的念头打消,她决定再折磨他十天,以示薄惩。
“我的想法跟夏公子一样,就算等到发白齿摇,我也不后悔。”欧阳凌以下定决心的口吻说。“今生,除了她,我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。”
“男人要有三妻四妾才能突显身分和地位,更何况欧阳公子是鼎鼎大名的酒公子,就算有七妻八妾也不为过。”夏舒刺探地说。
“像我爹那么有钱有势,却只有我娘一个妻子,并无妾群,两人感情好到连鸳鸯都会嫉妒他们。”欧阳凌骄傲地说。“专情可以说是欧阳家的遗传。”
“两个月前在八仙楼……”夏舒有意吐槽。
“我保证,婚后绝对不会再发生。”欧阳凌连忙举手发誓。
“你干么向我发誓?”夏舒煽了煽眼睫,企图遮掩眼中闪烁的光芒。
“对不起,我一时不小心把你当成她。”欧阳凌毫不讳言。
“她跟我长得像吗?”夏舒听见自己的声音明显地在颤抖。
欧阳凌目光毫无一丝杂念地梭巡夏舒的脸庞,研究似地说:“面容像,身影像,口气像,你俩简直像龙凤双胞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