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买给我娘,这次我能顺利逃家,是我娘用她最珍惜的金步摇换来的。”夏舒感伤地说。“这支金步摇跟我娘那支好像。”

“公子你人帅,眼光好,选这支金步摇送姑娘,我保证没有一个姑娘不对公子着迷。”老板笑容可掏地说,虽然他脸对着夏舒,不过眼角余光却是打量欧阳凌的穿着,心知他是一只大肥羊。

“老板,这支金步摇多少钱?”夏舒问。

“这是上等货,五百两。”老板狮子大开口地说。

“老板你不去当抢匪实在可惜!”夏舒不客气地挖苦。

“看在公子是孝子的分上,算你便宜,四百两。”老板笑容不变。

“钱我出……”欧阳凌突然插口,夏舒狠瞪他一眼,摆明要他闭上嘴巴。

“我不准你当冤大头。”夏舒凶巴巴地说。

“重点不在钱,让令堂高兴才是最重要。”欧阳凌好言相劝。

“这位公子说的一点也不错,孝顺才是无价之宝。”老板补上一句。

夏舒气得眼睛冒火,地无法忍受欧阳凌和老板一搭一唱,这感觉就像他从她背后捅她一刀般,比死更难受,她咬着牙说:“我娘若是知道这支金步摇这么贵,她非但不会高兴,还会骂我浪费。”

欧阳凌迟疑了一会儿,他知道夏舒其实很想得到这支金步摇,不然他早就掉头走了,而不会杵在这儿不走;再加上欧阳凌从不缺钱,在他的观念中,高兴比钱重要多了。于是他温柔地说:“不要让令堂知道多少钱不就好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要我欺骗我娘!”

“我只是叫你不说。”

“如果她问起呢?”

“就说忘了。”

“忘个屁!”夏舒口无遮拦地大骂。

这时,一管绿色的蝴蝶袖突然伸了出来。“我买了。”

“巧巧姑娘!”夏舒和欧阳凌同时回过头,看到媚笑的崔巧巧。

“真巧,居然在这儿遇到你们!”崔巧巧故意装出一脸意外的表情。

崔巧巧的出现恍如火上添油,夏舒见人就咬。“巧巧姑娘你真没礼貌,我正在跟老板议价,你插什么狗屁嘴!”

“不好意思,我也很喜欢这支金步摇,再说你又没有要买的意愿。”

“你凭什么说我不买?你是我肚子里的虫吗?”

“欧阳公子,我这样漂亮吗?”崔巧巧将金步摇插在头上,转身面向欧阳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