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舒生气地瞪着他说:“我唯一的烦恼就是,我现在耳朵旁有只九宫鸟,你能帮我掐死他吗?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说话要算话,我马上掐死他。”欧阳凌掐着自己脖子。
“你别当真,我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夏舒急忙拉着他的手阻止他。
这时欧阳凌感觉到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夏舒手心传到他的手臂,夏舒也感觉到了,便急急松开手,相触的手传了开来,一时之间两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两人的心同时都感到奇怪,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?
半晌,夏舒打破沉闷地问:“你为什么不要巧巧姑娘?”
“我不想做“淫虫”。”欧阳凌耸了耸肩,诚挚地说。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夏舒会心一笑。
“你是不是讨厌女人?”欧阳凌探问。
“不讨厌。”夏舒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你也是男人,你为什么没有生理需要?”欧阳凌目光忽然变得深邃。
“我有没有那种需要与你无关……”夏舒柳眉一蹙,颈间脉动清晰可见,颤着唇问:“你干么紧盯着我的脸看?”
“你的睫毛好长!”欧阳凌赞赏地说。
“时间晚了,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夏舒落荒而逃似地起身离开。
“真可惜你没有姊妹!”欧阳凌看着他的背影,嘴巴不停地喃喃自语。
回到禅房,夏舒钻进被窝,但澎湃的情绪使她了无睡意。
她搞不清楚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?是玩笑话?还是真心话?
不过,她一方面很高兴他认定她家女孩子会是大美人,但她一方面又很害怕他会看穿他的真实身分,虽然她恨欣慰他亲口说他不再做淫虫,可是她不知道他做不做得到,她需要观察他一阵子……奇怪!她观察他干什么?她朝头很敲一下,恨不得把胡思乱想敲出脑壳。
她提醒自己,来夫子庙是为了科举,不是找金龟婿。
第二天,她一直睡到太阳晒到她脸上才醒来,左看右看,惜春不在房里,夏舒坐起身,双臂朝天花板伸了伸,心想惜春八成在章庭云房里磨墨,这样也好,惜春一颗心全在章庭云身上,自然就会忘记娘交代她的鬼任务。
洗好了脸,正拿起书准备要看,惜春恰巧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