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侬智高必恭必敬地点头。

一出房间,纤纤立刻哀求。“侬大爷你不要走!”

另一个仙女附和道!“要走欧阳大爷自己走就是了,咱们继续喝。”

“你们不懂,我不能违背他的话。”侬智高有口难言。

“侬大爷,你为什么那么怕欧阳大爷?”纤纤百思不解地问。

“得罪欧阳兄,不要说我,连八仙楼也会倒大楣。”侬智高心中藏了一个秘密,是他多嘴的娘偷偷告诉他的,说他和单邑命中注定的贵人是欧阳凌,要他千万要听欧阳凌的话,将来必可逢凶化吉。

“他是什么来头?”仙女们纷纷好奇地打探。

“他是京城三公子之首,酒公子欧阳凌。”侬智高说。

“那你不就是……”纤纤脸色丕变,怨自己让到手的肥羊给溜了。

“我就是三公子之末,最不成材的财公子,侬智高。”侬智高谦虚地说。

夏舒顺利逃出夏府,疾行几条街后,在暗巷内换上惜春预先准备好的男衣。

在惜春的帮忙下,夏舒好不容易将一头如瀑的长发束进圆翅帽巾里,换上乌皮靴,像个男人般迈开大步,暂时到开宝寺挂单一夜,等鸡鸣城门打开之后,再起身前往金陵 。

两人深怕家仆追上,脚步不敢延迟,赶了三天的路终于来到金陵,又因为两人是第一次到秦淮河,不知右岸和左岸的差异……夜色已蒙,主仆两人都累不可言,见左岸酒楼林立,为了避免走到龙蛇混杂的酒楼,两人仔细挑选客栈,忽见一栋二层楼高的店 ,名唤八仙楼,有不少身着彩衣的女客穿梭,误以为八仙楼以女客为主,便入内要了一间阁房。

夏舒还以为自己运气好,来到服务周详的客栈。

这里的店小二统一唤作“大伯”,大伯不但殷勤地替她们换汤挟菜,并叫了唱曲的“答客”,还有拿擦手热中的“焌糟”,吃到一半,两位仙女端着酒壶走了进来,算一 算,总共有八个人围着她们两个有说有笑。

像夏舒这种生客,自然无法抵挡仙女灌酒的本事,三杯黄酒下肚,夏舒感到胃里的东西全涌到喉咙上,问明了茅屋的方向,夏舒捂着嘴,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去。

几乎要把胃都吐到茅坑之后,夏舒才头昏眼花地走回阁房,房里一片宁静。夏舒露出松一口气似的笑容,以为惜春看出她不舒服,打发大家走了,但她并不怀疑惜春为何不在房里,地想惜春八成也到茅屋去吐了。

好累!夏舒坐到椅子上,正欲褪去长袍,一声男音从屏风后响起。“帐结好了吗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