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亦然。”欧阳凌若有所思地说。“他们三人行动一致,可见其中必有蹊跷。 ”
侬智高停了一声说!“依我看,他们三个老头子是同时吃错药。”
“我爹身体壮得跟牛一样,他从来不吃药。”单邑白了一眼侬智高,眼神充满轻蔑,在他眼中,侬智高除了医术之外,其他方面可以说是一文不值,他尤其瞧不起他对女人来者不拒的博爱精神。
“你爹虽没吃药,但是我听说你爹很重食补,餐餐都用名贵的药材熬汤,而且特别爱喝龟汤……”侬智高不甘示弱地讽刺。
“你敢骂我爹是龟公!”单邑气得额角青筋暴现,拳头高举。
“两位公子,请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怒。”欧阳凌重咳了一声。
“是他先用不屑的眼神挑起战火。”侬智高撇了撇嘴。
“你下次再敢说我爹一句不是,我绝不轻饶你。”单邑警告。
“二位,今天我们相约,不是来吵架,而是来解决问题的。”欧阳凌轻斥。
京城三公子从小就是好朋友,但单邑和侬智高从小就吵个不停,因为色公子是不近女人,财公子是不拒女人,简单地说,女人是他们吵架的导火线;所幸欧阳凌一向中庸,对女人也是可有可无的中庸之道,所以他可以说是他们俩的和事佬。
通常,只要欧阳凌一开口,单邑和侬智高就会化干戈为玉帛。
单邑若有所思地问:“欧阳大哥,你是我们之中心思最细的,你想我们三人的父亲 最近的所作所为原因为何?”
欧阳凌道破地说:“很简单,要我们三人独立,离开京城。”
“那也用不着把酒楼、妓院和金银铺给收掉!”侬智高心疼不已。
“不满二位,我在来此之前派家仆做过调查,家仆查到,三天前我们的父亲到鬼市子的聚贤茶坊和一位老和尚见面,我想他们的转变应该跟那名老和尚有关。”欧阳凌斩钉截铁。
“老和尚?”侬智高惊诧地说。“我娘以前对我说过,二十年前,我们三人的父亲从江南来京城经营布店,但布店生意不佳,三人本来打算回江南,却在聚贤茶坊遇到一名和尚,三人于是打消念头,各自创业,继而功成名就。”
当年,三位长辈约定不将此事告诉小辈,所以欧阳凌和单邑都不知道,但侬夫人藏不住话,偷偷告诉儿子。一阵岑寂,侬智高恍然大悟地说:“我懂了,三天前的老和尚 跟二十年前的和尚是同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