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指的可是趴在床上的姑娘?”老大夫装傻地问。

单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交替,他真服了老大夫,比猴子还精,不过他懒得回答他的问题,他要赶快赶走老大夫,免得吵醒耶律珠儿。“好了,好了,没你的事了,我派个人随你回去抓药。”

“大人你自己保重。”老大夫背起药箱,往门口走。

“这件事,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。”单邑不放心地叮咛。

“这件事是指你的心病吗?”老大夫捉弄地问。

“要跟你说几遍你才懂,我没有心病,这件事指的是打胎的事。”

“大人放心,老夫的舌头不长。”老大夫吐了吐舌,证明自己所言不假。

“快走吧!”单邑把老大夫推到门外,然后赶快回到床边,拉开帘帐,触目所及是有着十数条像蚯蚓般鞭痕的背部,眼中一阵哀戚……

虽然骗指挥使的罪名不轻,但老大夫相信,当单邑看到那位姑娘的肚子逐渐隆起时,一定会感谢他的手下留情;老大夫愈想愈高兴,自己做了一件善事,忍不住微笑起来,步伐轻盈得像踩在云端上。

但是趴在床上的耶律珠儿和坐在床边的单邑都不知道他的诡计,耶律珠儿继续佯装昏睡,眼泪则是流进绣枕里,单邑的心情也不好受,眼泪往心里流……

???

“你终于醒了!”单邑尽量不让声音显得高兴。

“我没死,你很失望对不对?”耶律珠儿眼神充满恨意。

“没有,我很高兴。”单邑没好气地说。“你的身体,我还没发泄够。”

“我不想见到你,请你出去。”耶律珠儿别开脸,声音虚弱无力。

“你搞清楚,这儿是指挥使官邸,不是辽宫。”

“既然你不出去,那我走好了。”

“我没准你走,你哪儿都不准去!”单邑凶狠地说。

“你有本事就砍掉我的双腿。”耶律珠儿掀开被子,这才发伙自己上半身一丝不挂,但她假装没看见单邑眼中跳跃的眸光,仍然坚持起身下床,但脚一碰地,一阵天旋地转袭来,迫使她只好坐回床上,将被子拉到脖子下。

“总有一天,我会的。”单邑挑了挑眉,似乎在嘲笑她多此一举,她的胴体他已经看过不下百遍。“哼!”耶律珠儿别过脸,她知道她的脸红到耳根了,她对自己很失望,他的目光总是让她感到浑身软绵绵,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,真是没用!

隔了好一会儿,单邑打破岑寂地说:“李德进和董伟跑了。”

“关我什?事!”耶律珠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那两个人一定是怕纸包不住火,逃?上策,不过就算他们逃到天涯海角,也是死路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