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你,单邑。”耶律珠儿因喉咙痛,只能发出沙哑干涩的声音。

“就算你说你爱我,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。”单邑野蛮地抚摸她的身子。

“你不会从我身上得到快乐的。”耶律珠儿强迫自己一动也不动地躺着,绝不响应他的动作,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随着他的手指起舞似的,越跳越大声。

单邑并非没听见心跳声,但他只听到他自己的,因情欲而加速节奏,不过他仍嘴硬地说:“我不想要我快乐,我只要你痛苦。”

“我真后悔没一剑杀了你!”耶律珠儿想制造恨意,忘了情意。

“你的身体在发热!”单邑的眼睛亮了起来,手下的娇躯热得发烫。

“那是因?我生气。”耶律珠儿昧着良心说。

“你是个爱说谎的女人。”单邑轻蔑地哼了一声。

“我不是。”耶律珠儿红着脸,大声否认。

“我会证明给你看。”单邑将手一拉,耶律珠儿感到下身一阵凉飕飕。

他想要维护自己的尊严,在下意识中只能拟凌是她的方式来强的了。

???

白天,耶律珠儿戴着特制的手铐脚镣,重量足足有一百公斤重。

带着那?重的手铐脚镣,普通人光是走路就会气喘如牛,更别说是做事了!

耶律珠儿每天天一亮就要去做苦役,而且每天要做到天黑才能歇息,到了晚上,如果单邑没来,她必须戴着手铐脚镣,被关在布满呛鼻火药味的柴房里睡觉,如果单邑来了,虽然没有床,但她却没觉可睡。

她是他的床上奴隶,他有权一夜不睡不停地压榨她。

一个月过去,由于耶律珠儿的脸色越来越惨白,单邑便让原本被关进大牢的粉莲,回指挥使府邸分担公主的劳役,而公主可以回原来的房间睡,换粉莲睡柴房。

对这样的改变,耶律珠儿心中充满感激。

天一亮,耶律珠儿来到井边,粉莲已先到,而且洗好一半的衣物。

这些衣物全是士兵的,又多又有汗臭,粉莲边洗边骂,但一看到公主瘦削的脸颊,粉莲心疼不已,眼泪扑簌簌直落。“公主!你受苦了!”

“我还好,这点小苦难不倒我。”耶律珠儿面带微笑地说。

“公主你别动手,我一个人洗就可以了。”

“不行,万一让仆人看到,你我都有苦头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