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走!”单邑赶紧拉住萧珠儿的手,捏了捏那玉葱似的手指。

“大人有何事交代?”萧珠儿佯装要抽回手,却没使力气。

“你叫我什??”单邑心头比脸颊还热。

“大……单大哥。”萧珠儿娇嗔。

“我的好珠儿妹妹,你在我房里做什??”

“珠儿见单大哥的被套旧了,替单大哥换条新的。”

“原来你一进府里,每天刺绣都是?了我!”单邑感动得喉结上下起伏。

自从昨晚六皇兄来过之后,萧珠儿自觉能跟单邑在一起的时日所剩无多,不管以后会如何,她能把握的只有眼前,从现在起,她要对单邑好,非常的好,像一个妻子对丈夫那样好……

不,她不想只像一个妻子,她是想做他真正的妻子。

?他洗衣,?他煮饭,?他铺床,?他添衣,还包括那件事……

一想到合卺之日不远,萧珠儿水汪汪的双眼不经意地向单邑一瞟,双颊霎时羞红!一张脸在烛光的映照下,又红又白,仿佛一颗成熟的水蜜桃,教单邑看了心猿意马,蠢蠢欲动……

萧珠儿装作没看见地说:“珠儿愚笨,绣了半个月才绣好,绣的功夫又差,单大哥你别笑。”

“我当然要笑,我高兴得要哈哈大笑。”

“单大哥,快放开我,天冷,洗澡水很快也会冷了。”

“珠儿……我……”单邑咽了咽口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“单大哥唤珠儿什?事?”萧珠儿明知故问。

单邑叹了叹气,松开手,一会儿抓头发、一会儿挤眼睛,苦恼着不知该如何开口,突然一咬牙,豁出去似地问:“粉莲在忙别的事,你自己洗得到后背吗?”问完之后,整个人如释重负。

萧珠儿突然背过身,故意将一手由肩膀向后伸,另一手直接放到背后,中指相触,促狭地问:“单大哥你老实说,我的手可短?”

“嗯……”单邑考虑了一下,决定昧着良心答道:“是短了点。”

“骗人!”萧珠儿戏谑。“这样叫短,那天底下只有长臂猿的手才算长!”

“反正今晚我的名字就叫粉莲。”单邑耍赖地拉着她往门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