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珠儿狠心地说:“大人别再提了,珠儿行?不检,让大人见笑了。”

“珠儿,我怎?会笑你,我们是两情相悦,虽然你父母不在,只要你愿意,我们可以立刻拜堂成亲,我保证在洞房花烛之夜不会让你失望。”单邑的声音近乎哀求。

“大人,请让开,珠儿不走不行。”萧珠儿别过脸,不忍看他难过。

“我刚才在向你求亲,你还没回答我……”单邑情急之下加重手掌的力道。

“大人,你捏痛我的肩膀了!”萧珠儿痛得眉毛纠结在一块。

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,求求你快说好。”单邑放轻力道,但不放手。

“求你快让开,我有急事要去办。”萧珠儿咬着牙说。

看着他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,她好想哭,好想抱着他大哭,但她努力装出很不高兴的表情,她不能心软,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和他相拥,她就回不了头了,她将不再是红?公主,不再是父皇的掌上明珠。

可是,没有单邑,没有爱,她做红?公主又有什?乐趣可言?

“什?事都比不上这件事急。”单邑顽固地说。

“我要去茅厕!”萧珠儿愤怒地大叫。

“对不起!”单邑赶紧松开手。“你快去,我在这儿等你的答案。”

一闪身进入茅厕,关上门,萧珠儿靠在门板上,整个人仿佛被掏空般,几乎快昏倒,这时一阵脚步声忽至,隔着门传来士兵的声音。“大人!不好了!狄副使受了伤!”

“是谁那?大胆?”单邑打起精神问。

“是辽细。”士兵回答,萧珠儿屏息聆听。

“有无活口?”单邑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生擒一名刺客。”听到这句话,萧珠儿心跳差点停止。

“很好,你先回去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单邑心仍系着萧珠儿。

“狄副使要小的请大人即刻回营,他有要事禀报。”

“狄副使的伤严重吗?”

“肩膀和大腿都受了一剑,但大夫说并无大碍。”

“狄副使有没有说要我即刻回营的理由?”

“有,他说大人若不即刻去,恐怕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
“真是烦!”单邑朝茅厕看了一眼,叹了一口气,知道她有意躲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