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敢,奴婢是关心公主的安危。”粉莲连忙下跪。

“下次你若再犯错,我保证让你没有耳朵。”萧珠儿警告地说。

“是,奴婢绝对不敢有下次。”粉莲吓得全身发抖。

粉莲从没见过公主发那?大的脾气!她不是有意偷听,实在是墙壁太薄了,她原本睡得十分甜,但她是公主的贴身宫女,对公主的声音自然敏感,就连在睡梦中,只要一听到公主的声音,她立刻就会醒来。

昨晚公主演完上吊戏之后,她确认公主睡着才敢合眼,可是睡到一半,她清楚地听见公主的笑声,她马上睁开眼睛,公主醒着,她做宫女的哪敢睡!

最糟的是,她听见笑声转?吟哦声,她知道那是什?样的声音,但她不知道公主?何发出那样的声音?是在演戏,还是假戏真做?

不管是真戏还是假戏,都不该演这一出戏,太危险了!

漫长的沉默落下,公主没叫她起来,就算跪到腿断,粉莲也只有认命。

?了不让粉莲胡思乱想,萧珠儿清了清喉咙,打断粉莲的思绪。“单邑并不像你所想的那样,他对本公主并没有非礼的行?。”

公主其实用不着解释,越解释越显得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。

粉莲不敢多话,点着头说:“公主平安无事,是万民的福气。”

“单邑是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,他怕我再寻短,在椅子上坐了一整晚。”

“他越被公主玩弄于股掌中,越有助于咱们杀了他。”

“没那?容易,昨晚我替他盖被,被子一碰他,他就醒来了。”

“公主替他盖被!”粉莲困惑地皱眉。

公主变了,已经不再是粉莲所认识的公主,变得更美丽了,但美丽得让人担忧,每当单邑来看公主之前和之后,公主的脸上总会有一层神秘的色彩,那不是胭脂水粉涂上去的效果,是情爱使然,效果远比胭脂水粉强上百倍。

公主爱上单邑,等于是阵前倒戈,这场仗还没打,就已经输了……

该如何是好?粉莲烦恼得脑袋轰轰作响,萧珠儿却自顾自地说:“?了表现温柔体贴,他越信任我,就会越疏于防范我,若是一有机会,我一定会一剑刺死单邑,除去大辽的心头之患。”

言下之意,除了公主以外,谁都不准伤单邑一丝二毫。

“公主说的有理,英雄难过美人关。”粉莲心中却认?永远没这机会。

“我做得还不够好,我要想更多的办法让他自寻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