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珠儿乖乖地合眼,假装睡觉,其实她是不敢看他清澈的眼睛,知道他是担心她再次寻短才留下,这?好的男人,老天爷?什?要残忍地安排他们互?敌人?又?什?要让她爱上他?
???
黎明的曙光还没来到,萧珠儿从噩梦中弹坐而起。
在梦境中,她看到父皇以严厉的眼神瞪着她,她吓一跳,双手捣住脸,但眼泪却从指缝间渗了出去,她不敢哭出声,怕吵到在椅子上熟睡的单邑,过了好一会儿,在黑暗中传来一声咳嗽,这使得她的心情陷入两难的挣扎……
她应该不管他,让他冷死最好,可是她狠不下心,她告诉自己,从窗户吹进来的寒风对单邑的性命造成不了威胁,她还不如趁此机会表现温柔贤淑,博取他更多的好感。
于是她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,拿起床上的被子走向他。
当被子一碰触到单邑身体的那一瞬间,诚如辽皇所说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单邑的耳目;他立刻睁大眼望着她,两人四目相望,时间仿佛暂停似的,只剩下彼此的深情在延续……
萧珠儿感觉到脸颊发烫,这辈子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?害羞过,她更不知道男人的眼神会令她神魂颠倒,虽然不愿想起,但刚才那个噩梦却鲜活地出现在她脑海,她狠下心肠,从容说道:“对不起,惊醒你了!”
“你把被子给我盖,你自己怎?办?”单邑关切地问。
“我不怕冷,我还有一条薄被。”
“你这?善良,那些想伤害你的人都该下地狱。”
“大人,你这样睡一定很难受,床让给你睡,我现在一点也不困。”
单邑深切地望着眼前美丽的脸蛋,原本柔和的线条在月光中仿佛罩上一层清冷的光影,一股想保护她的冲动涌上四肢百骸;他突然起身,一手拿着被子,一手牵住她的手,将她拉到床边。“人又不是铁做的,你不能不睡。”
在单邑的注视之下,萧珠儿没有勇气上床,她害怕会发生什?事,但同时又期望发生什?事,她的心几乎要撕裂成两半。“我真的睡不着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??”单邑完全没看出她眼神中的痛苦挣扎。
“你唱催眠曲给我听。”萧珠儿有意刁难。
“我的歌声比牛叫还难听。”单邑的眉毛微蹙。
“我不管!”萧珠儿耍赖地说。
“好,好,好,既然你不怕耳膜破掉,我就唱给你听。”
萧珠儿万万没想到,单邑真的会?她放下身段,她被动地任他将她双腿?到床上,然后他又替她盖上被子,最后他坐在床沿,仿佛她是个婴儿,他是个父亲般,小声而轻柔地唱着催眠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