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珠儿喃喃地说:“单邑突然问起我的来历,这点让我感到很不安。”

“依奴婢看,他是想知道公主有没有许配给别人?”

“他并没问我这个。”萧珠儿摇了摇头。

“什??连这都没问!单邑简直就是呆头鹅投胎。”粉莲撇撇嘴。

“你想想看,他来探病,却两手空空,这代表什??”萧珠儿一脸愁容。

“他是赶着来,临时没有准备。”粉莲实话实说。

“是吗?”萧珠儿有点不信。

“我去找他时,他知道公主要见他,特意花了好长的时间修容,很明显是‘男?悦己者容’。”粉莲张冠李戴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
萧珠儿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交替,看得出来她是又气又喜。“粉莲你再乱用成语,我就罚你在宋境变哑巴。”

“公主,我的意思是他真的喜欢你。”粉莲一口咬定。

“你又没爱过男人,你哪捉得准男人的习性!”萧珠儿泼冷水地说。

“谁说我没有……”粉莲自觉说溜了嘴,赶紧用手捂住大嘴巴。

“你什?时候偷过情?”萧珠儿转身逼问。

粉莲虽然连忙摇手否认,但眼神却射出一抹奇异的光彩。“我每天跟在公主身边,哪来的时间跟男人鬼混!”

“你再不招,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,让你永远没机会说谎。”

“公主饶命啊!”粉莲嘴角不自主地浮起一个甜笑。“我和宫中的一名侍卫已经私定终身了,他每次来见我时都会打扮得很体面,所以我才会认定单邑那样费心思的修面,说穿了是?了让公主对他留下好印象。”

萧珠儿心头没来由地甜了起来,不过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快乐。

“?禀公主,萧平有要事求见公主。”萧平在门外通报。

“进来。”萧珠儿端坐着,脸上流露着公主的稳重。“有什?要事?”

萧平叩首说:“大事不好了,刚才从国内传来消息,说捉到一名奸细,在严刑拷打之下,逼问出单邑这边已得到讯息,知道我方最近派来一名女刺客,属下担心公主的安危,斗胆想请公主回国。”

“难怪单邑会来问我的来历!”萧珠儿的心情一下子滑落至谷底。

受到这个情报的影响,粉莲也变得没有自信。“公主,现在该怎?办?”

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悲伤笼罩着萧珠儿,但她仍打起精神,强自定下心神,仔细的思索一点时间后,以镇静的口吻说:“我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