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单邑只好拉着萧珠儿奔出凉亭,心里却对她善良的一面留下深刻的好感。
放眼望去,几乎所有的商家和屋檐下都挤满躲雨的人,两人在雨中像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转了一会儿,突然一处屋檐下,有人招手大叫:“指挥使大人,这儿还有空位,快过来这儿避雨。”
萧珠儿一看到招手的人是卖鱼的老妪,便拉了拉单邑的衣袖道:“我们就去那里挤一挤好了。”单邑不疑有诈,和萧珠儿一起到屋檐下避雨,但因?人实在太多,萧珠儿见机会来了,刻意将身体靠向单邑,身体微微颤抖着……
“我……好冷!”萧珠儿娇柔地说。
单邑身子往旁移动,遵守男女授受不亲的大规。“姑娘,你在这儿忍耐一下,我回营里叫士兵?顶轿子来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!”萧珠儿抓住他的衣袖。“你别走!我不敢一个人在这儿……”
“你别怕,这儿避雨的人那?多,姑娘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“万一你一走,毛公子的手下来了,我怎?办?”
“可是你衣服湿透了,若不赶快回家换件干衣服,我担心你会得风寒。”
“我听说毛公子经常欺狎弱女子,与其被他擒住,珠儿宁愿病死。”
一颗珍珠大的眼泪从珠儿的眼眶滑下来,单邑呆住了,他家虽然是经营勾栏院,不过他从来没踏进勾栏院半步,因?他讨厌女人,就连家里也只有两个丫环服侍他母亲,其余全是男仆。
跟女人相处的经验几乎是零的单邑,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眼泪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抓了抓头发,过了半晌才说:“小姐你别哭,我不走就是了。”
“谢谢指挥使大人。”萧珠儿吸了吸鼻,破涕而笑。
“别再谢了,边城有毛公子这种败类,让每个女人闻之色变,我却不能?民除害,是我有愧于民。”单邑叹了一口气。
萧珠儿柔声安慰。“恶人终会有恶报,指挥使大人无须自责。”
“是啊,这位姑娘说的对。”一旁的卖鱼老妪插嘴道。“这位姑娘长得好美,跟指挥使大人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。”
单邑自嘲道:“大婶,本使是个粗人,哪配得上金枝玉叶的姑娘!”
“唉哟!不知是不是老身我眼花了,居然看见大人脸红了!”
一听到老妪夸张的说法,惹得屋檐下响起一阵笑声,单邑不知该说什?才好,他只是紧抿着嘴,一脸的不高兴。
看到单邑的表情,萧珠儿明白老妪弄巧成拙,?了避免单邑拂袖而去,珠儿立刻发出咳嗽声。“咳!咳!”
“你怎?了?”单邑不高兴的脸色一下转?关心。
“我头好痛,身子好冷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萧珠儿便虚弱地倒在单邑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