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里怎么突然酸得像酿醋厂?是谁打翻了醋坛子?”
“你少臭美,我才不会为了你跟她吃醋。”
紫衣眨了眨眼睫,一脸不了解,夏侯邃是怎么了?吃错药了吗?
先前在李眠云面前,对她的态度可说是恶劣到极点,不但打了她一巴掌,还差点把她的手骨捏碎,可是现在却脾气好得像软糖,咬他一口他不气,还深情款款地望着她,仿佛要她……
她是不是看花了眼?他的眼神居然是向她要求——爱!不!不可能!一定是之前头壳被敲坏了,才会产生如此可笑的幻觉。
趁着紫衣若有所思,夏侯邃大手钻进她衣襟里,摸索她高耸的乳房,用难得的温柔声音说道:“好怀念你柔软的乳房!”
“想摸何不去摸李眠云的,她的比我大。”
“你错了,她比你小,她是在亵衣内塞了两块布垫高胸部。”
夏侯邃一边说,手一边拨弄乳头,紫衣难受地大叫:“你别摸我!”
她的身体烧烫得很厉害,几乎要不听使唤了,这些日子以来,只要一想到夏侯邃,她就深切地渴望他能来抚摸她,可是夏侯邃却听不见她心里的呼喊,只顾着和新妾翻云覆雨……
一想到眠云,她的热情就迅速冷却……
两手不停地抵挡夏侯邃摸胸的动作,夏侯邃立刻见风转舵,伸手往下—探,蜜穴早已如幽谷涌泉。
夏候邃嘎哑着嗓子说:“别再推了,你都这么湿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紫衣口上虽不允,但双腿却不自觉越张越开。
“你再说个不字,我就让你今晚独守空闺。”
他冷声喝道。
紫衣闻言依了他,“我不说,但求你温柔点;别弄痛我。”
“坐到我腿上来。”夏侯邃快速地褪去两人的衣物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紫衣照着话做,正欲坐下,两股突被捉住,被漫慢引导至高傲的男性象徵,一阵酥麻顿时贯穿四肢百骸。
“舒不舒服?”夏侯邃收紧臀部,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昂扬上。
“舒服……”紫衣依着原始本能配合他摆动身体。
“喜不喜欢?”夏侯邃一边抽送,一边抚摸弹跳的乳房。
“好喜欢……”紫衣颠狂的汗水大量流出。
两人之间所有的不愉快,仿佛随着这久别重逢的性爱而化解……
但是,一条黑影自窗外闪过,种下恨果!
才过一个月,丫鬟们伺候完主子吃饭,轮流来到厨房旁的杂院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