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气得怒声嘶吼。
“爷你听听,她要杀我,她是因为你不到她房里,嫉妒我才想杀我的。”
“我才不像你,没有男人就睡不着。”
紫衣有意暗示。
“我承认爷不在我身旁,我就睡不着,而你深更半夜在花园里闲逛,不在房里睡觉,你怎么解释?”眠云十分有技巧地将话题又拉回到紫衣的身上。
夏侯邃突然不动声色,嘴角勾了一抹邪佞,旁观她们争吵。
“我喜欢在半夜看花看草、看鱼游。”紫衣谎称道。
“依我看,你是因为身体痒得受不了,才到花园吹风。”眠云淫笑道。
“贱人!”紫衣回嘴啐骂:“这种不堪入耳的话,你居然说得出口,也不怕烂舌。”
“我不是贱,我是淫,孔老夫子都说食色性也,是人之本性。”眠云不屑地撇着嘴说:“有些女人,晚上不睡觉,想要鱼水之欢,就想到去看鱼儿在水中游,真可怜,以这种联想的方式止痒…”
“你闭嘴!我才不希罕鱼水之欢!”
“爷的宝贝又大又硬,我就不信它进你身体时,你没有欲仙欲死的感觉。”
“谁像你那么骚,我一点感觉也没有。”紫衣口是心非。
眠云生性狡猾,有点小聪明,和紫衣相处十年,对紫衣的性格自然了若指掌,深知紫衣很容易被激怒,一发怒就会口无遮拦,於是不慌不忙的说:“我懂了,你一定是在床上表现得像死鱼,所以爷才不去你房里。”
“他不来我房里最好,我可以一觉到天亮,睡得又甜又香。”
“这么说对爷可是大不敬,等於是污辱爷的能力,像我跟爷做爱之后感觉全身舒畅,而你却是全身疲惫,怎么会这样呢?”眠云加油添醋地挑拨。
“你跟他合,我跟他不合,这么说你满意了吧。”
“不满意。”夏侯邃的眼睛变得像利刃,插话问道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“抱歉,我说的是实话,就算你不喜欢听,它还是实话。”
紫衣咬了咬下唇,看见站在夏侯邃身后的眠云,一脸好笑,这时她才恍悟上当,可是说出去的话跟泼出去的水一样,她想收也收不回来,只好将错就错,继续顽强地和眠云、夏侯邃对抗下去。
不过她的心好痛,他难道听不出来她是被眠云激怒的吗?
他应该知道她在床上的反应……或许……夏侯邃已经忘了她在床上的模样,只记得眠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