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丫鬟小声地商量后说道:“只能摸一下,不能两下。”

“知道,摸过后保证你们这几个丫鬟晚上会来找我。”

“你真讨厌,说好摸一下,居然两边都摸!”

“我有一双手,你们每个人有一对,本来就该双双对对。”

“你都摸了,闲话莫说,快告诉我们原委。”

“新妾虽是大少爷的娇客,但大少爷不喜女色,喜男色。”

“你怎知道大少爷有断袖之癖?”

“有……有一家仆被大少爷侵犯过,告诉我的。”

“依我看,你模样细致,细皮白肉,那个家仆大概就是你。”

一阵嘲笑如春雷般爆厂开来,范锡德铁青了脸,甩了袖子离去,三个丫鬟也随之散去,只剩下在钟乳洞中的紫衣,坐在大石上,手肘拄着膝盖,手心捧着脸蛋,心思飘向夏侯迁身亡以来的这些日子……

自从夏侯迁身亡,夏侯夫人抱孙心切,虽然夏侯夫人不好明讲,但远在辽东作战,无法赶回来参加夏侯迁葬礼的夏侯将军在家书上,以命令的语气要夏侯邃多纳几个小妾兴旺夏侯家。

不知是气她还是玩腻了她,总之夏侯邃立刻照办。

这几天,走到哪里都是听到大夥儿谈论新妾的事,紫衣只觉得心烦,不想在白天踏出房门半步,夏侯娜倒是跑得很勤,每天来她房里两三回.大骂夏侯邃是混蛋,紫衣好想一个人静一静,所以躲到钟乳洞中,没想到却听见更令她烦心的话题。

突地,夏侯娜的脸孔探进洞口。“原来你在这里!”

“你找我有事吗?”

“丫餐说,前院有一辆好漂亮的车子,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
“我没兴趣。”紫衣推拒,她现在只想大哭一场。

“走嘛!我们剩下去街上逛逛散心。”夏侯娜强拉着她的手。

拗不过夏侯娜,紫衣只好陪着夏侯挪一起到前院,一眼就看见那辆用扬州上等桧木做的车子,车身宽得吓人,足足是两个人展臂的宽度,而且长度有八尺大汉身长,窗帘是用苏州最高级的丝绸装饰,车盖的四角垂落着硅玉串成的风铃,光是外表就豪华得令人咋舌。

这样富丽堂皇的车子,紫衣没来由地感到不祥。

夏侯娜好奇的说:“我们进去里面瞧瞧。”

“不好,这车子我一看就讨厌,我不想进去。”紫衣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