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邃不偏不倚的抓住纤手,双眸耀动着盛怒之火,掴巴掌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,何况他是天之骄子,从小到大未曾被打过,即使教武的师傅也不敢对他出手不敬,唯独紫衣……
上次若不是娘护着她,依他的性子,一定会狠打她百板杖子,现在她再次做出如此挑衅男性尊严的恶行,照道理该重罚她,但他从她眼中看到一层薄薄的泪光,心头火没来由地就灭了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他一向最讨厌女人的眼泪!
为何…为何…他像中了某种不明的蛊似的,轻易原谅了她?
也许是……他看了她—眼,从她身上找到了答案——美丽的胴体。
“今日仍算是大喜之日,我不计较,下次你再敢无礼,休怪我无情。”
“我巴不得你无情,把我赶出蒲国公府,免得日后我气起来,一刀杀了你。”
“我说过,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夏侯邃冷酷的说:“就算你人老珠黄,我也会把你拴在蒲国公府,用一大堆的家事折磨你。”
紫衣难以置信地瞪大眼,夏侯邃的心态简直是病态,但他为什么会如此?因为恨吗?这本来应该是唯一说得通的解释,可是在花园打破他的头和抓伤他的脸一事,他已经得到补偿,两不相欠,所以不该是恨……
他要扣留她一辈子,即使她年老色衰也不放过她,这不叫恨,叫什么呢?
难道会是……会是……不!不可能!紫衣猛地甩头,企图甩掉妄念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夏侯邃眼神尖锐地望着她。
“想逃出你手掌心的办法。”紫衣不慌不忙地回答。
“想到了没有?”夏侯邃温热的大手包住整片花心。
“大白天做这种事有违礼教,你快住手。”紫衣又惊又羞地夹紧双腿。
“只要我高兴,什么时间我都可以为所欲为,你有本事就自己想办法逃出我手掌心。”夏侯邃蛮横地用膝盖推开她双腿,揉捏柔软的三角地带。
“夏侯邃……求求你别这么无理!”紫衣使劲地抓住夏侯邃的手,但却敌不过夏侯邃的力量,反而被夏侯邃一个反手擒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拉向她的花心。
“你大概没摸过自己的身体吧!”夏侯邃脸上泛着狎笑。
“不要!”紫衣紫衣握紧拳头,脸颊发烫,眼露惧色。
“别害怕,摸自己的身体并不可耻。”夏侯邃扳开她的手,强行将她的手指压在小核上,强迫她以旋转的方式挑逗自己。
紫衣觉得自己羞愧得快昏过去了,但不可思议的,他竟然从中得到快感,从手指末梢传来酥麻的电波,向四肢百骸奔窜,使她心跳加剧,整个身体不能自持的向后仰倒,躺在床上,任由蜜液浸湿她的手指。
就在她快被欲海淹没之际,一个抽出,她的手指被夏侯邃包含在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