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看在掌柜的面子上,我不与他计较。”男子挥了挥衣袖。
“这位兄台若不嫌弃,不妨与小弟同桌共饮。”翠盈大方地邀请。
“兄台盛情,小弟恭敬不如从命,焉有推辞的道理。”
“好说,小弟姓萧单名义,马齿徒长十七,敢问兄台贵庚?”翠盈报上假名。
“虚长弟三岁,姓秦名玄莛。”
“秦兄一表人材,相貌不凡,为何穿着如此落魄?”
“不,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何落魄,比起那些衣冠楚楚的王孙分子,我觉得自己才是最高尚的。”
秦玄莛的声音略带微微不悦。
翠盈温柔一笑,化解尴尬的说:“奏兄误会弟意,弟是说看兄一脸斯文,背后又背剑,应是有一番作为之人,而今天下不平、盗贼四出.秦兄为何不利用这机会谋一官职,为民除害。”
“弟有所不知,沦为盗贼者多为不得已的饥民,当今圣上贪玩好色,弄得百姓怨声载道、民不聊生,而做官着为求加官进爵,为虎作伥,双倍欺压百姓,吾不齿与这帮贪官污吏同流合污,。”秦玄莛侃侃而谈,引起其他桌客人侧目。
“兄之见解令弟佩服。”翠盈的眼眸不经意地流露出爱慕之意。
秦玄莛心一窒,但很快地说服自己眼花,才会错把眼前黑脸的萧弟看成女儿身,佯装没事发生的说:“萧弟见笑了,兄之这番话平常人不是闻之色变,就是避之唯恐不及,而弟却赞扬为兄,可见弟与兄一样是高风亮节之士,人生能的遇知己,真是快乐,来,喝酒。”
两人举起酒杯,痛快地一饮而尽。
虽然翠盈才十八岁,跟随静慧师傅却已十八年了。她是在清风观出生的,母亲是个逃难的苦命女子,生下她后便难产而终。她可以说是静慧第一个弟子,也是三个俗家女弟子中唯一得到静慧真传的,不仅武功好,还能知晓天命。
打从第一眼看见秦玄莛,她的心不由地怦然一动,知道他是她天定的姻缘,才会不顾矜持,鼓起勇气问道:“敢问兄台可有妻室?”
“瞧我这副功不成名不就的穷酸相,哪有姑娘肯嫁我!”
“小弟有一孪生妹妹……”翠盈话未落定,店门外面忽然热闹起来,面门而坐的秦玄莛脸色大变,今翠盈不由地转过头,发现门外来了一群穿制服的官差。
“找到了!钦犯在这儿!”一官差大声叫嚷道。
“都是我不好,拖累贤弟。”秦玄莛快速地抽剑防卫。
“不怕,弟也会点武功,可助兄一臂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