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咽了一口口水,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如此待我?”
“你早巳失身于我,居然还敢勾引我表弟,欲让我娘为你说媒,若是我娘真的把你嫁给我表弟,洞房之夜他得知你已非完璧之身,我娘岂不是成了对不起他的罪人,为了惩罚你有此歹念,所以我才出此下策,阻止你的阴谋得逞。”
“我才没有勾引杜知节,而且我也不知道夏侯夫人有撮合我与杜知节之意。”
“我不是三岁孩童,我娘也不是鸡婆之人,我敢打包票一定是你眼神不正。”
“不正的人是你,你全身上下、里里外外无——
处是正的,仗着自己武功高强,夺去我的贞操,你才是最邪恶的人。”
夏侯邃冷不防地咬了紫衣一口,大笑道:“我就是邪恶,你能奈我如何?”
“我不该答应夏侯夫人做你的小妾,我应该立刻离开这儿的。”紫衣懊恼的说。
“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也要把你捉回来蹂躏。”
“你有病。”紫衣气愤地大骂。
“而你却是医治我的良药,”夏侯邃忽然拉住她的头发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这一刻,紫衣心中升起一种混杂着期待和恐惧的感觉。
“把你的嘴张开,否则我从你屁股戳进去。”夏侯邃恶毒的威胁。
“你……”紫衣气得开口欲骂,但夏侯邃却趁势塞入。
“吸”夏侯邃简短地命令。
然后他拔掉她的钗子,长发如瀑布般披泄在他手上,他却毫不怜惜地用力往后一扯,头皮一阵刺痛,马上传入四肢百骸,她痛得大叫。
他逮着机会深入她的喉咙,这就是他给她的下马威,作为她在成亲仪式上刁难他的报复。
他强迫她含住亢奋的坚挺……
夏侯邃满意的说:“可别用牙齿咬它,我只有这一命根子。”
一阵痉挛,夏侯邃抽出雄伟的男性象徵,将因忍受羞辱而双眼微红的紫衣抱到床上,抬高她的臀部,在没有滋润她以前,强行将自己的硕大刺进去,致使紫衣痛得大叫:“好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