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你忘记……十天前的晚上,你欺侮了一名黄花闺女。”

“夏侯娜你在胡说什么?”夏侯夫人脸上交织着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情绪。

“我没胡说,二哥确实掠夺了一个好女孩的贞操。”夏侯娜口无遮拦的说。

闻言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夏侯邃则是一脸愤怒地说不出话,而紫衣不要说是说话,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,整个人难受得快要死去似的……

“是哪一家的姑娘?”夏侯夫人回神的问。

“我不能说。”夏侯娜抿了抿唇线,视线垂下来看自己的手指。

“依我看,不是不能说,而是子虚乌有。”见夏侯娜有所顾忌,夏侯邃做贼的喊捉贼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别逼人太甚!”夏侯娜猛地抬起头,威胁地横了夏侯邃一眼。

气氛急速冷降,杜知节见状举起酒杯,打圆场的说:“今日是表妹的生日,大家喝酒,夏候邃表哥咱们好久不见,表弟不才敬你一杯。”

“我还有公务在身,不喝酒。”夏侯邃有意害杜知节下不了台。

“知节表哥,让妹子来送你。”紫衣看不过去,赶紧拿起酒杯帮杜知节解危。

“哼!”夏侯邃气呼呼地从鼻子冷哼一声,转身就要离去。

“邃儿莫走,你到我房里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夏侯夫人急声唤住他。

夏侯邃随着夏侯夫人来到房内,夏侯夫人即交代夏侯邃坐着。

然后夏侯夫人从镜奁中取出一封信递到桌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去去喉中酒昧,接着便开门见山的说:“这是你爹前日捎来的家书,你拿去看。”

“又是那件事,我说过,我目前还不打算娶妻。”夏侯邃草草看完。

“你非要把我气死不可吗?”

“自古以来长幼有序,大哥迄今未婚,哪有做弟弟僭越在前的道理。”

“他成日在外,过年过节都不回家,我哪有机会给他看你爹的信。”夏侯夫人话锋一转,没好气的道:“刚才你妹妹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
“是真的。”夏侯邃懒洋洋的承认。

“是哪家的姑娘?”夏侯夫人大感吃惊。

“您有何打算?”夏侯邃反问。

“如果是们当户对的干金小姐,当然是要迎娶进门以示负责。”夏侯夫人继续说道:“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女儿,我想你父亲是万万不可能答应你迎娶门不当户不对的姑娘进门,所以……给她一笔丰厚的嫁妆,当作是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