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衣你病了吗?”夏侯娜明知故问。
“有点头痛,有点四肢无力。”紫衣心虚地微笑。
“要不要我去请大夫为你把把脉,诊断看看是怎么了?”
“不麻烦,不是病,可能是昨晚没睡好,所以今天才会浑身瘫软。”
紫衣小心谨慎地对答,虽没说谎但也没说实话,她并不知道夏侯娜已经来过。
她的身体很累,她的心很乱,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,想一想。尤其尽欢之后悲从中来,或许她还需要大哭一场。
一觉醒来,枕边无人,她的胸口竟然隐隐作痛。
是这个感觉令她想哭吗?她不敢细想,但她却极想知道夏侯邃……
“夏侯娜,夏侯邃在府邸吗?”紫衣娇羞的问,身给了他,心好像也跟他走了。
“他回京了。”夏侯娜佯装不知情的说:“昨晚园中琼花开了,琼花一年只开三天,花色如雪、花瓣圆满、香气馥郁,轻嗅一口气,精神大增,我看你一副慵懒的模样,不如去闻一闻琼花香,保证神清气爽,如何?”
“好是好,可是我没穿衣服……”紫衣羞得双颊飞红。
“紫衣你睡觉时是裸睡吗?”夏侯娜故作惊讶状。
“能不能麻烦姐姐你替我拿件衣服来?”紫衣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不麻烦。”夏侯娜拿起放在桌上的衣服,心想可能是夏侯邃离去时从地上捡起来的,但衣服一摊,夏侯娜脸色丕变的问道:“这衣服怎么被撕破了!”
“昨晚不小心被花棘勾破,所以才没穿衣服睡。”紫衣胡诌理由搪塞。
见紫衣不肯回答真话,夏侯娜悻悻地走到衣柜旁,打开衣柜,里面只叠放了一件衣服,紫衣原只带三件衣服,两件已被夏侯邃撕破不能穿了。
夏侯娜拿起叠好的衣服,边走边说:“我俩身材差不多,等一会儿赏完琼花,你到我房里选几件你喜欢的衣服先凑和着穿,然后我会吩咐丫鬟去买匹紫色绸料,为你添制新衣裙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紫衣伸手接过衣裳,被子顺势滑下。
“你的颈子怎么了?”夏侯娜坐在床沿,眼瞳放大。
紫衣低头一看,雪白皮肤上布满红色齿痕,她支吾的说:“是虫咬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诓我!”夏侯娜不高兴地蹙起眉。
“夏侯娜姐姐……我……”紫衣结舌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