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,美人儿,本爷想你想得好苦。”夏侯邃俯首想一亲芳泽。
“大爷你想干什么?”紫衣急急别过脸,用手奋力抵着夏侯邃的胸膛。
“让本爷亲一个。”夏侯邃伸长脖子就要覆上她的唇。
“不可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紫衣急向后退,直至退到背碰到石桌,整个人躺在桌上。
而夏侯邃趁势将上身压下去,让紫衣无法动弹,使紫衣陷人更险恶的困境。
“你的身体都已经躺在我怀里了,咱们早就非常亲了。”
“大爷请你放尊重点!”紫衣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“本爷向来不尊重女人。”夏侯邃粗蛮地攫夺紫衣的红唇。
紫衣咬紧牙关,粉拳不停地槌打夏侯邃的后背,双腿也不断踢打夏侯邃的双腿;随着她身体的挣扎,“碰”地一声,原先放在桌上祭天的香炉应声落地,可见紫衣的反抗是十分用力,但却对夏侯邃起不了一丝作用。
“好个刁蛮美人儿,本爷要你知道我的厉害。”夏侯邃马上伸手攫握住她的酥胸。
“啊!”紫衣一声惊叫,开启的唇立刻被带着酒味的舌头侵入。
“你真香!”夏侯邃温热的舌头吸吮着羞怯的柔舌。
“不……”紫衣吓得胸部剧烈起伏。
“美人儿,你还是个可人儿呢。”夏侯邃兴奋地搓揉酥胸上的樱桃。
“住手!”紫衣泪眼婆娑的想制止他,于是不顾一切地用力咬下。
“该死的!你居然敢咬本爷!”夏侯邃连忙扣住紫衣的下颔,逼迫紫衣张开嘴,然后抽出舌吸了一吸,发觉口腔里竟有血腥味,继而勃然大怒,“今晚,本爷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!”
“大爷身强体壮、威猛无比,奴家当然愿意,而且是满心欢喜。”
“说的好,花园里蚊虫多,大爷我就带你去我房里,好好玩个几天几夜。”
夏侯邃是从不带女人到他房里的,但这一次他色迷心窍,急欲享受金屋藏娇的乐趣,话毕即要拉起紫衣……
紫衣作势伸出纤指在夏侯邃的眉心上点了一下,千娇百媚的说:“大爷真细心,知道奴家怕蚊虫,如此体贴奴家,奴家真高兴。”
“到了本爷的房里,本爷会让你更高兴。”
“大爷,你把眼睛闭起来,奴家想先给你一个惊喜。”紫衣娇笑道。
“是什么样的惊喜?是不是一个热吻啊?”紫衣这一笑迷得夏侯邃心神荡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