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们的好意,我还有要事,不便久留。”龙无名一手抓著鸡,一手挽著侬智 高的手臂,朝寨门的方向走了几步。突然回过头说:“下次再来叨扰。”
“我等必定竭诚恭候红发罗刹大驾光临。”带头的苗人媚笑道。
“恭送红发罗刹!”十数个苗人同时五体投地全趴在地上。
“他们为什么要拜你?”侬智高一脸迷惑。
“因为我有男人缘,他们喜欢我,想跟我做朋友。”龙无名笑盈盈地说。
其实她也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,她有一头红发没错,可是她不叫红发罗刹,她想他 们大概是认错人了吧!
饱餐一顿之后,两人抹净嘴巴,快快乐乐地溜回山洞。
没想到脚一触地,屋里就传出严厉的声音:“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?”
龙无名赶紧冲进屋内,脸色虽然发自,但却义无反顾地说:“师父,都是我不好, 我不该带侬智高到外面去玩。”
侬智高虽然速度还不如龙无名,但龙无名所说的话。他在屋外听得一清二楚,再怎 么说他也是个男人,自然不会让龙无名替他背黑锅,他澄清地说:“师父明鉴,是我的 主意,是我威胁无名带我出去玩的。”
苏雪还未开口,站在床前告密的阿肥突然冲到侬智高面前,眼看两只粗壮的毛臂快 要飞到侬智高的脸上,龙无名伸手一拨,阿肥变成纸糊的猿猴似的,弱不禁风地跌坐在 地上,气得它吱吱叫个不停,抗议龙无名喜新厌旧。
“阿肥你回去睡觉。”苏雪一声令下,阿肥双拳撑地,吃力地抬起肥厚的屁股,一 边走一边呜鸣,再次伤心欲绝地离开。
“师父,我……”龙无名和侬智高两人抢著认罪。
“安静!”苏雪举起枯柴般的手臂阻止他们的争吵,眉头深皱,因病情渐入膏肓而 显得黯淡的眼睛也突然亮了起来,不过就像风中残烛一样微光闪烁;龙无名和侬智高见 状,面露愧色,对偷吃烤鸡一事感到后悔莫及。
“侬智高你的脸色不对,你刚才吃了什么?”
“一只烤鸡。”侬智高宁愿刎颈,也不愿欺骗师父,但一听到师父说他脸色不对, 他立刻为自己把脉,果然发现脉搏有异动,一阵绞痛纠结著肚肠,他急忙退坐到一旁的 椅上。
龙无名吓了一跳。“师父,他怎么了?”
“鸡被下了穿肠破肚的毒蛊。”苏雪毫不考虑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