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无关。”
“你有没有跟他上床?”
“那种事,好像不需要在床上就可以做。”
映雪心中暗喜,他语气中有股浓浓的妒意,这应该就是爱了。
可是,雅美说的没错,他看起来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,这个比梁山伯还要果的呆头鹅,到底要她怎样做才能让他看清他自己呢?
贝云鹏果然是朝错误的方向想。“你是暗示我,你想在桌上做吗?”
“你别靠过来,菜刀挥到你,我可不负责。”
映雪将菜刀舞得像关公舞大刀。
两人对峙了一会,贝云鹏认输的道:“算你赢了,我会娶你的。”
“你会娶我!?”映雪没有一丝高兴,因为他的脸臭得像被大便扔到。
“这就是你的目的,要我娶你才肯跟我同居,不是吗?”
“你娶我只是为了要同居?”她不信地扬高音调。
“没错,我承认吃到毒品的是我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为了我的身体才向我求婚?”
“对,我要你,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一个女人过,你应该感到荣幸。”他依旧不改自负的本性。
“太荒谬了,我无法认同婚姻基础是建立在性上面。”能够在众多美女中脱颖而出,映雪是有些得意,但这不是她要的婚姻,这只是一张床,她要的却是包含床在内,一个充满爱的世界。
很贪心?没错,结婚之前越贪心,结婚之后越安心。
贝云鹏沙文主义的说:“让我告诉你,每个婚姻都很简单,女人结婚是因为她‘想开’,而男人结婚则是因为他‘想通’”
“‘想通’又不一定要结婚,你大可像以前一样,只要你小指一勾,为你‘想开’的女人多到从台北火车站排到台北市政府,够你这辈子用了。”
“你真烦,我已经答应要娶你了,你还要怎么样?”贝云鹏被她的拒绝给激得也有了一丝火气。
“我有拒绝的权利。”映雪平静的说。
“你说什么?”贝云鹏沉着脸。
“我不想嫁给你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你听清楚,说一百遍一千遍都是这个答案,我不嫁给你。”
贝云鹏气得暴跳如雷,握着拳头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“你这个可恶的女人,居然敢拒绝我,我今天要掐着你的脖子,直到你答应不可!”
映雪也很生气,这家伙居然有暴力倾向,所以她也不甘示弱的回道:“菜刀可没长眼睛,我现在心情不好,你最好别试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