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贝云鹏的脸色简直像吃了火药似的难看。
映雪嘴角的笑意突然侵住,她的脸色像遇到寒流的枫叶慢慢变红。
看来贝云鹏应该是听到那个谣言了,不过她不懂他气什么?他早就摸过她了,而且不仅是用手摸,还用舌头舔遍,说起来他比宋之帆更占优势…
真正该生气的人是她,他和宋之帆有过节,很显然她成了他们角力的战场,两人都想得到她;但都不是因为喜欢她,而是因为输赢问题。
映雪生气的说:“你听到那个谣言了!”
“它真的只是谣言吗?”贝云鹏的眉尾从太阳眼镜上高高翘起。
“谣言止于智者,我不知道你够不够聪明?”
映雪讽刺道。
“我相信你没光着屁股等他来巡房……”贝云鹏摘下太阳眼镜,眼神像两把飞刀射向映雪的灵魂之窗。“不过,我不相信宋之帆的人格;他有没有借着检查伤口的机会非礼你?”
映雪怒叫:“那又怎样!你还不是利用吃午饭在包厢非礼我!”
“你为什么不拒绝他?”贝云鹏没有预地抓住她手腕。
“我高兴跟谁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他是为了他弟弟的住址才接近你!”
“龟笑鳖没尾。”映雪撤了撇嘴,这个男人简直比秦始皇还要霸道。
“你有没有让他进去?”贝云鹏粗暴地将她的手腕用力一捏。
“进去哪里?”映雪痛得双眉拧结在一起。
路上人群来来往往,贝云鹏的英挺让人无法不注意,两人几乎可以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贝云鹏的行为就像捉到老婆刚和情夫做完爱的愤怒老公。
不顾别人的眼光,一只手残酷地覆在映雪双腿之间,狠声地说:“这里。”
“贝云鹏你——”面对围观的人群,映雪气得眼中盛满泪水。
“是你要问我的。”贝云鹏松开手,眼中掠过一抹不忍。
“君子动口,小人动手,你比小人还卑鄙。”
映雪快步走出人群。
“快回答我的问题。”贝云鹏跟在她身后,不得到答案他绝不善罢甘休。
“没有。”映雪抛下答案,即加快脚步,只想远离他。
“跟我走。”贝云鹏三、四个大步就追上她,并用不同于刚才的力道抓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