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遇的第一眼,前世许下的承诺便自深埋的记忆里跳脱出来,虽然没人相信他们,而且还当是鬼话、疯话,然而她和之捷都感觉到了是神话,也是童话,他们的姻缘是不只七世啊,而是生生世世……
“有了!”之捷扳过小茵的身子,带着希望获得同意的眼神询问:“不论宝宝是男或是女,都叫家谅,你觉得如何?”
小茵点头,眼眶红了起来,颤抖的身体被之捷紧紧地搂住。
上一代的恩怨应该随着人死被埋入土中?他们都衷心希望取得家人的原谅,更希望两家人能彼此谅解。
对未来,他们充满了信心。
正文 第五章
三天后,上午最后一堂课的铃声响起,确定学生都进了教室,映雪来到柜台处,这时柜台处照例正聚集一堆女人压低声音,兔得吵到学生上课的说话谈天。
有人忽然提起:“我发现最近补习班外,常有不明人士出现。”
菲菲附和道:“我也看见好几次,不知他有什么企图?”
“他的样子有点像侦探,不过却是个蹩脚货。”雅美肯定的说。
“大家现在往门外看,对街正好有个在看报纸的男人。”映雪指出。
“没错,就是他,虽然他的脸被报纸遮住,但我认得他身上的西装,每天都是这套。”菲菲噙着。
笑,如雅美所说,是个三流侦探,每天穿着像制服的西装,和情报人员留一样的小平头,让人一眼就能识破身分。
“他盯着补习班做什么?瞩映雪百思不解。
“依我看,他是来查补习班逃漏税的国武局调查员。”菲菲猜测。
“不对,如果他是来查税,他于嘛不去盯班主任,而来盯我们这些女人。”最喜欢唱反调的雅美说:“我说,他是微信社的,在我们当中,一定有人现在是别人婚姻中的第三者。”
所谓徽信社,在大家的观念里,只做两项业务,调查——外遇或红杏出墙。
忽然砰地一声,一张椅子应声倒地,把大家吓了一跳,然后只见一个染着揭发的女导师以手掩着脸,快步冲向厕所……
雅美叹气:“我去劝她,赶快挥剑斩情丝。”
这时,女人们在背后说人闲话的老毛病,立即像雨后春笋般冒出。
“真可怕,万一被拍到照片,可是要吃上妨害风化的牢饭。
“吃牢饭是不幸中的大幸,正室发动泼硫酸毁容,才是女人的最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