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河边木屋时他不是很想要她吗?如今她主动投怀送抱,他反而不要,她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?或是有一根筋不对才会效法柳下惠……
不过,他不要她,她偏要他,她风骚桃花是不容男人拒绝的。
这是面子问题,孟云更加坚定原本下定的决心——今晚一定要得到他。
即使得不到他的心,也要得到他的身,这是她的初恋,而且可能是她这一生中唯一一次的恋情,感觉虽然有些悲凉,但此时脑海中掠过「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过」这句话,她的嘴角因而扬起美丽的微笑。
这微笑看在钟斯眼中却成了淫笑,他挞伐地说:「哦!原来妳想在婚前痛快地放荡一个月!」
「可以这么说。」孟云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神。
「妳未来的丈夫若是知道了,他会怎么想?」钟所收回手,紧握成拳头状。
「我不在乎他的想法,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嫁他。」孟云恨恨的说。
「妳不想嫁他,大可以退婚,干嘛要这样作贱自己!」钟斯正色道。
「不行,如果我这么做等于逼死我妈妈。」孟云绝望地摇头。
「一夜情又能改变什么?」钟斯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「逼大茂土豆主动取消婚约。」孟云老实道。
「谁是大茂土豆?」钟斯偏着头不解地问。
「我未婚夫。」孟云苦笑。
「他在卖土豆吗?」钟斯好奇得像刘姥姥进大观园。
「大茂土豆是我替他取的外号。」孟云露出不耐烦的脸色。
「这外号代表什么意思?」钟斯故意忽略她的表情,执意打破砂锅。
「他是光头,模样就像土豆一样可笑。」孟云凭着过时的记忆道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钟斯彷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爆出大笑声。
「我希望你的下巴笑掉。」孟云气呼呼的说。
「别生气,今晚让我为妳服务。」钟斯如恶虎扑羊地将孟云压在床上。
「还没沐浴做这种事不好……」孟云想推却推不开他的身体。
「我帮妳脱衣服。」钟斯敏捷地将手滑入迷你裙内。
「你先丢洗澡,然后我……」孟云欲拒还迎。
「一起洗,免得妳趁我洗澡时反悔溜走。」钟斯一把将她抱起来。
随着衣服一件一件被扔到浴室外,孟云不知该如何是好,她从未见过男人的裸体,也从未给男人看过她的裸体,她将脸抬高,不敢往下看,正当她想要拿起香皂涂抹时,钟斯霸道地将香皂抢了过去。
「我替妳擦肥皂。」钟斯嘴角挂着邪气的笑容。
「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」孟云想要夺回香皂,却被他俐落地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