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为什么任他予取予求?难道是一见钟情?

她退到和他距离两臂以外的安全地带,审视他生气的脸孔,这时他脸部的线条十分僵硬,双眸射出如钢铁般的冷光,嘴唇紧抿成一条线,看起来很可怕,但是却丝毫不减他英俊的外貌,反而增添如恶魔般的吸引力。

男人不坏,女人不受,大概就是这个道理。

对这样的男人一见钟情太危险,她警告自己──安全第一。

虽然她打心底就排斥传统的孟家教育,但在遇到危险讯号出现时,她还是会本能选择趋吉避凶,保护自己;就连爱情也一样,她想先友后婚,只是……她怀疑自己能跟钟家那位大茂土豆以外的男人结婚?

「这叫我怎么走出去见人?」男人质问。

「是你自找的,色狼。」氏云一点地没有道歉的打算。

「妳别忘了,妳一开始并没拒绝我。」男人提醒。

「你也别忘了,女人是世上最善变的动物。」氏云大言不惭。

「我会让妳成为世上最不变、从一而终的女人。」男人以立誓的口吻说。

「我敢跟你打赌,你的愿望永远不可能达成。」氏云斩钉截铁道。

「我们赌什么?」男人跃跃欲试。

「什么也不赌。」氏云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。

「妳怕输?」男人企图不着痕迹地激怒她。

「才不,我只是再也不想见到你。」氏云不受影响的说。

「妳以为妳不见我,就能躲得了我?」男人目光灼灼。

「这不叫躲,我是讨厌你而不想再见到你。」氏云解释清楚。

「妳刚才的表现似乎不限讨厌我……」男人暧昧地暗示。

「刚才已经过去了,和现在不一样。」氏云强词夺理。

「女人是口是心非的动物,我该不该把讨厌转换成喜欢呢?」男人促狭。

「我懒得跟你浪费口水,请你把门打开,我要回去了。」氏云要求。

「回去哪里?大女人俱乐部?还是新加坡?」男人冷不防道。

一听到「新加坡」三个字,氏云的胃紧缩成一团。

这个大男人到底是什么人?竟让她有如此严重的恐惧感。

她可以感觉到,他对她了若指掌,不仅知道她在大女人俱乐部的云云,还知道她在模特儿界的种种,就连她守口如瓶的家世,他似乎好象也有所了解……

她闭紧了嘴,神情严肃地思考,想要从混乱中抽丝剥茧,找出他是谁的答案,可以肯定的是,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仰慕者,他大费周章地调查连宋小曼都无法探出的身世之谜,可见他极为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