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处女膜!」豪门男人异口同声地大叫。
「拓介,你答应过我,绝不染指她的,你有没有做到?」常睿紧张的问。
「我忘了,不,应该说我根本不想记得和你的约定。」铃木坦言。
「这幺说你……你……」宋常睿喉咙仿佛被一整条鱼鲠住。
「我上了她。」铃木简单扼要的说。
「混帐!你竟敢强暴我妹妹!」圣龙不分皂白地一举正中铃木的下巴。
「不是这样,我有经过她同意。」铃木退后好几步,捣着下巴说。
「胡说!你一定是先用力气胁迫她,然后再挑逗她……」伊恩大言不惭。
「刚开始确实是如此没错,但后来变成她主动挑逗我。」铃木纠正。
「如果小曼是心甘情愿,她为什幺如此悲伤?」宋常邑质问。
「小曼有说什幺吗?」铃木皱着眉头问。
「小曼说她被骗,但没说被骗什幺?」宋常睿回想的说。
「女人说被骗这句话,通常指的是感情。」伊恩老经验的说。
「我没有骗她,我是真心爱她的。」铃木大声疾呼。
「你说什幺?」豪门男人再一次心有灵犀地说出同样的话。
「好了,四位未来的舅子,别再演戏了。」铃木忍不住拆穿他们。
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他们的演技破绽百出,尤其豪门男人各各都是深明大义的男人,即使圣龙脾气暴躁了一点,但他的笔头向来是以理字为后盾,不像今天无理取闹。以此判断,豪门男人根本就是在演戏。
他明知他们在演戏,不但不马上揭穿他们,甚至还让圣龙狠揍他一拳,为的就是讨豪门男人欢心,这就是做人妹婿的职责,舅子们说东,他只能往东走
。
「你叫我们舅子!」豪门男人皆从横眉怒目变成眉开眼笑。
「我带了戒指来履行我的责任。」铃木从西装里拿出一只绒盒。
「你怎幺不早说呢!害得我拳头不小心飞了出去。」圣龙充满歉意。
「打是情,骂是爱。」铃木谅解的说。
「痛不痛啊?要不要我去拿药膏替你擦擦?」伊恩关切的说。
「不痛,我觉得很爽。」铃木忍着痛哈哈大笑。
「我们很欢迎你成为宋家一份子。」宋常邑热情地地抽了抽铃木的肩。
「这是我的荣幸。」铃木以同样的真诚回抱酷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