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你的错,是她自己犯贱。」铃木对高岛的行为感到意外,但没多想。
「她才刚来,还不知道主人的尊贵,以后我会好好教她。」高岛恳求。
「好,把她捉去地牢关,今晚不用给她饭吃。」铃木轻饶的说。
「你还下快向主人道谢!」高岛直美拧着小曼的手臂说。
「要我谢他……放屁!」宋小曼不知死活的反抗。
「住口!」高岛飞快地赏了小曼数个耳光后说:「来人!把她拉下去。」
「这个贱奴,需要更严厉的处份,带她去黑房。」铃木勃然大怒。
「只要不见到你副嘴脸,去地狱我都愿意。」宋小曼的嘴比七月鸭子还硬,
「进了黑房,就表示每个男人都可以恣意强暴你。」铃木一脸残酷无情。
「我不去!」宋小曼吓得胃紧缩成一团,再也说不出话。
「由不得你。」铃木拓介绷着一张脸,似乎对她已全无依恋。
「等一下,主人,她不能去,万一她是处女……」高岛急出一头大汗。
「是处女又怎样?」对高岛的唠叨,铃木脸上出现不耐烦的神情。
「红拂楼的规定是处女必须留给贵宾。」高岛据实回答。
「你就照我的决定去办事。」铃木无动于衷。
「可是……」高岛一脸绞尽脑汁想要说服铃木的样子。
「直美,难道连你也想去黑房受罚吗?」铃木先开口压制她。
「属下不敢,属下立刻带她去黑房。」高岛低着头,不敢再出声。
被架到黑房的宋小曼,眼里溢满泪水,心里想着他怎么可以对她如此残忍?
黑房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只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黑暗总是让人联想到害怕、恐惧、神秘和没有安全感等字眼,宋小曼第一次有了惧意,她不知道会有几个男人进来?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攻击她?从哪里攻击她?
她一丝不挂地缩在墙角,一想到会有很多只手摸她身体,眼泪滴到她手上。
他现在人在哪里?在干什么?是不是正在左搂花语意右抱美女呢?
直到现在,她仍然不太敢相信铃木拓介会这样惩罚她,她是豪门男人的妹妹,他怎么能把她扔到如同鳄鱼潭的黑房!这恐怕不是宋常睿的主张,就连她都没料到女奴会是这样的下场……
这时,在黑暗中,一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乳房。
她拼命地抗拒,有时打到偷袭她的男人,有时打不到,但她的反抗根本是无济于事,她的力气再大也不是男人的对手,再加上肚子饿使她很快就被制服,她的身体被压在仿如巨石的男性躯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