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忘了,你曾经答应过不报复她。」花语焉指出。

「我是骗她的。」宋常睿大言不惭的说。

见老公无可救药,花语焉迫于无奈,只好回过头恳求铃木拓介不要参一脚。

其实,以小曼过人的聪慧,花语焉以为,铃木拓介未必能胜,而且小曼对他们的联合作战计划已猜出六七分,他们却全然不知小曼葫芦里有什幺,他们还当她独自出海是天赐的好机会,殊不知是她故意制造机会给他们。

若不是自私地为了她个人的性福,她才懒得阻止他们自讨苦吃。

这时,铃木拓介打断地问:「妳还有什幺话要说吗?」

「要怎样才能停止这场无谓的报复?」花语焉直接了当的问。

「只要她承认大女人是狗屎,我就放她一马。」铃木拓介不客气道。

「要她认输,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」花语焉柳眉拧了一下,「狗屎」这两个字,她今天好象在哪里听过……

忽地,她像顿悟般想到了,小曼刚才地说了这两个字,看来这两个人不但旗鼓相当,连说话的口气都差不多,可以预见不久的未来将有一出好戏上演。

「我会不择手段到她求饶为止。」铃木拓介撂下狠话。

「什幺叫不择手段?」花语焉感到背脊一阵冷。

「她怎幺对常睿,我就怎幺对她。」铃木拓介回答。

「如果,皮肉之苦不能让小曼屈服,你下一步打算怎幺做?」

「我目前没打算,但我一定会想到让她认输的办法。」铃木拓介发誓。

「你会侵犯她吗?」花语焉担忧的问。

「放心,我和常睿有约定,绝不自染指她。」铃木拓介重申。

「那就好了。」小曼的贞节无虑,花语焉松了一口气。

「如果没别的事……」一声触电似的尖叫,打断铃木拓介的话。

「你在干什幺?」花语焉感到脸颊又红又烫。

「要妳啊。」宋常睿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,并用壮硕的身体摩挲她臀部。

「我在讲电话,你别来烦我。」花语焉有气无力地抗拒。

「妳讲妳的,我做我的。」宋常睿厚脸皮地拉开她马裤的拉炼。

「你这样,我根本没办法讲话。」花语焉双腿发软,身体摇摇欲坠。

「那就不要说了,我们做爱吧!」宋常睿咬着她的耳垂。

「不行,我不行……」花语焉粗喘着气。

「妳行的,妳最行了。」宋常睿的食指从三角裤的边沿探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