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尼打破岑寂地说:“太好了,你们姊弟两个都平安无事。”
“一点也不好,苏尼,他们是蒙古人,是我们的仇人。”爱藤里提醒道。
“我早就知道了,但他们不但是我,也是你们姊弟的救命恩人,你还不快向他们敬 酒,谢谢他们的救命之恩。”苏尼一边赔笑,一边瞪着爱藤里。
爱藤里噘着嘴。“我绝不会向杀了阿爹的仇人敬酒。”
“爱藤里!休得无礼!”苏尼意外的严厉。
“阿姊不敬,我来敬两位的救命之恩。”卜古抢过爱藤里的酒杯。
”卜古!你不要喝!”苏尼大叫,但来不及阻止卜古已一饮而尽。
“我的喉咙好痛……”卜古手招着喉咙,脸色逐渐变黑。
“卜古!卜古!你怎么了?”爱藤里急忙扶住卜古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酒?”卜古双腿一蹬,头一斜,在爱藤里怀中断气。
“毒酒。我说对了吗,苏尼?”扎赤合眼神冷冷地瞟向苏尼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苏尼脸色骇白,眼中泪花乱转。
“你说要去找老臣,结果却跑去找可敦。”这就是扎赤合的有趣发现。
爱藤里百思不解地问:“苏尼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要毒死我们?”
“我 这么做全是为了卜古,为了撒里畏兀的王位。”苏尼喃喃自语。 “
简单的说,这叫害人害己。”扎赤合在一旁说风凉话。
“苏尼,王位迟早都是卜古的,你……”爱藤里还是不了解。
“大罗便已经联合 一些老臣,准备发动政变,王位永远轮不到卜古坐。” 爱藤里咬着手指头,仿佛快被逼疯了。
“为什么?””因为卜古和你毫无血缘关系 。”苏尼夫人一针见血地说。
爱藤里仍以疼惜的眼神看着卜古的脸。“那卜古是可敦跟谁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