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,说谎算不算是犯错?”卜古偏着头,做出可爱小绵羊的模样。

“当然算。”爱藤里完全没察觉到卜古已经发现了。

“丁其斯的靴子在你的床下。”卜古如同脱掉羊皮的狼,脸色丕变。 爱藤里闻言目瞪口呆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,看着卜古的背影在大而有力的冷哼声 中傲慢地消失,她才回过神来。

卜古怎么会这样?变了个人似的,一点也不像她疼爱了十年的弟弟,他陌生得让她 感到不寒而栗……

被子突然被掀开,丁其斯汗看到她眸里闪着泪花,心疼地想将她搂 入怀中,却被她用力地推开。但他并没有不高兴,仅淡淡地暗示。“卜古好象不对劲!”

“不对的是你,卜古都告诉我了。”爱藤里恨恨地指责。

“我只记得那晚说要整卓勒奇,可没说要他死。”丁其斯汗表情不卑不亢。

“你别想用喝醉酒抵赖,这个毒计还是你想出来的。”爱藤里睨视。

“如果是我想的,我自己动手就好了,我的箭法保证比卜古好。”

“你别以为我是笨蛋,这招叫借刀杀人之计。” 丁其斯汗气得从床上跳下来跺脚。

“你当我是卑鄙小人吗?”

“没错,你趁我熟睡侵犯我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爱藤里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你不但没拒绝,还任我为所欲为。”丁其斯汗反过来数落她不知羞。

爱藤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“我当时意识不清”还在半梦半醒之间。”

“说谎算不算是犯错?”丁其斯汗学卜古说话。

“杀人比说谎更不可饶恕。”爱藤里如同被连打两个巴掌般气急败坏。

“我都说不是我了,你为何不相信!”丁其斯汗想找个东西发泄心中的悲愤,一眼 看到装着羊奶的银瓶,一手抓起,用力地掼在地上,一声铿锵,银瓶裂成两半,乳白色 的羊奶像淌在他心中的血蔓延开来……

“你干么发那么大的火!”爱藤里被他恼怒的 表情吓到。

“总有一天,你会希望我杀了卓勒奇。”丁其斯汗不想解释地转身离去。

原本她还抱着一丝希望,认为他会回头道歉,他们不是说好了不再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