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在震怒之中,但他的身体反而更渴望她……
他粗暴狂野 地吻着她的唇,像头猛兽般迫不及待地想将猎物撕成碎片,手指像魔爪般一抓,扯破她的衣襟,狠力地握住白皙的酥胸……
一阵痛楚从酥胸传到四肢百骸,爱藤里恨不得将 他舌头咬断似地咬紧牙关。
丁其斯汗掐着她的下巴,逼她松开口。
“该死!你居然敢咬我!”
“你活该!”爱藤里如偷腥的猫,用舌尖舔了舔唇瓣上的血丝。
“若是再被我捉到 你跟卓勒奇眉来眼去,你就会知道'死'这个字怎么写!”
“我不怕你,我偏要跟卓公子好,你有胆现在就杀了我!”
“我要杀的是卓勒奇,至于你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酥胸上的蓓蕾,在他的注视下,居然像垫伏多年的冰山雪莲遇到阳光般挺立起来,绽放着艳红的色彩。
她赶紧双手环胸,从发烫的喉咙中,勉强挤出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娇声。
“我恨你!”
一声冷哼,丁其斯汗睥睨地看了她一眼。“你的身体可爱死我了。”
爱藤里像被打了一耳光似的,一脸惊愕得目瞪口呆。
等她想到要咒骂他色猪时,她才发现他抛下她一个人走了。他的背影看起来深受打击,但受到伤害的人是她,又不是 他,他的脚步为什么那么沉痛?
突然她感到脸上有什么东西滑落,手一抹,原来是泪,她怎么哭了?
这一滴泪来得好奇怪,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沉浸在他抚摸过的余温之中,她的内心找不到一丁点儿的恨意。
但她却为他感到难过,那句“我恨你”,虽然轻如蚊叮,却 好像带给他莫大的杀伤力。
看他被悲伤包围的背影,她好想冲过去,抱着他的背,给他温暖的安慰。
但她却是将指甲插进发里,将金黄秀发抓得像稻草般杂乱。
不过她的心更乱,有股 巨大的力量在她心中,阻止她去追他,也阻止她爱他……
苏尼坐在帐幕外,闲情地弹 着冬不拉(乐器),看到丁其斯一脸死寂,下唇还有干涸的血迹,如丧家犬般走回自己的 帐幕里,照样弹着他的冬不拉。
过了好一会儿,看到爱藤里的模样更惨,上衣被撕裂,掉了一只鞋,头发乱得像疯子,视线落在环在胸前的双手上,不敢见人似地也回到自己帐幕里,苏尼装作没看见, 仍然弹着冬不拉。
黑夜悄悄地来到,卜古起床小便,看到月下有一个孤寂的影子,是丁其斯。
自从上次两人一道去巴札市,他教了他不少骑马术,让他对他有了一点好感,再加上阿姊这几天一直在照顾卓勒奇,连陪他玩的时间都没有,让他有严重的失落感。
他走了过去, 在丁其斯旁边。